麦秸编织的轻巧的浅底小花盏在撷花瓣,此刻红红白白的端了一堆,景年远远的看着她像采蜜的蜜蜂一样往来穿梭的身影,便兀自眯着眼一笑。
然后分花拂柳的走了过来,伸手接过了康三元手里的小花盏,道:“这些还不够一次使的吗?”——康三元得了个海上方,说用月季等五种花的花瓣混合在一起碾出浆,抹在脸上养颜有奇效,因此这几日她每天都来摘一次,回去涂的脸像个红鸡蛋……
景年看的颇为有趣,却不肯打击她,每次康三元涂完他总会认真的审视一下她的脸蛋,十分诚恳的说:“唔,比先是白了好些……”
康三元听了好像也没有喜形于色,但,却抹的更勤了……
此刻景年亦步亦趋的跟在康三元身后,看着小花盏,脸上便常常无意识的流露出不厚道的微笑……
同康三元在一起,总是有这种那种的出人意料的乐子……景年觉得这样很好……
后,又某一个温馨和美的傍晚,景年在书房拆到了一封西北的来信,这封信很长,读完之后景年立即烧掉了。
吃晚饭时他却是显得心事重重。晚上安歇,康三元见他依然神色凝重,问之,摇头不答,逼问之,景年将她揽在怀里抚慰或者敷衍道:“无事,些微杂务”
康三元见他挑起了眉头,又恢复了平日那种毫无所谓的神情,便真的放了心——她总以为景年一切都搞的定,也总以为生活中不可能有什么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