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梁子君把着脉,又取了一枚九花玉露丸给她服下。
梁子君坐下服过药后,靠在黄药师身上,平服了一会子,似是好了许多,眼睛也看得清明了。
而此时被三把刀架着李纯佑已经站都站不住了,事实上,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办法独自站立,刚才跪拜已经耗去了他所有力气。他喘息问道:“是铁木真派你们来?还是完颜珣派你们来?”
有些可笑,这些人装束一看便是汉人,但是,显然他们不是帮南宋在做事。
“大胆!一个亡之君,也敢直呼成吉思汗名字!”其中一个人呵斥道。
李纯佑此时却是有些有出气没进气意思了,他声音很小,他说:“大胆!一个叛之奴也配与寡人这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