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询问,实在便是在陈述。
“我……”
“到底是谁派你前来?本殿倒是很好奇啊。”宫熙花轻柔的问话却让那小兵颤抖不停。
“我……是……是地宫国二皇子。”
“你可要想好了再说,此事非比寻常。若想挑起我地宫国内之乱,你怕是打错算盘了。那么你们北陵便准备受战书吧。”真正全面性宣战的战书。
“我……我没撒谎!”
宫熙花笑不出来了,突来的沉默让整个牢营气氛压抑。
“将军,此人我怕是不能交与你处理了。本殿需带他回京禀明父皇,此事事关重大,希望将军暂且莫要外泄张扬。
“臣定当从命。”沈延风满脸严肃的弯腰领命。却不见那宫熙花眼底一闪而过的释然。
然而无人发现的怪异,却叫临水看在了眼底。为何在面对那小兵时的宫熙花,会忽而煞气禀人,忽然又统统褪去。为何在那小兵说出二皇子之时,宫熙花反而露出了别样的一丝笑意?
临水不懂,却知道其中必定另有玄机。然而他不想去参透,也不想费脑筋去多想。他不过是只豹子,就算想了再多又能如何。
至于沈延风,他的那句话临水自然明白意思,从此之后,沈家军便是三皇子的后盾了。
宫熙花……他沈临水真怕是惹不得。
“既然该办的事都办了,那本殿也不留在这碍着将军办事了。”宫熙花转而看了眼那被缚的樊原,继而一叹:“你也算是个痴情种,只是凡事切莫忘本,你家将军带你不薄,你又怎可枉顾他的安慰而行事鲁莽。真真的害人害己,不忠不义。”
“罪臣……知道。”樊原满脸悔恨,可他心底依然在为心爱之人担心。“殿下,小双不过还小,他不懂那些……”
“不必多说。”宫熙花一挑眉,阻了对方还想继续的话。“我心中自然有数,我能饶得你一个,便能酌情另一个,只不过……”宫熙花的目光扫过一旁的沈延风,而后的那些话便全数吞没在嘴边的笑意中。
“对了,我想将军今晚是没什么闲暇时间照看临水,本殿与临水也颇为投缘,今晚就带临水带我那睡一宿。”
临水一听,身子有瞬间的抽搐。开玩笑,说心底话,在经历了刚才那番变故后,自己还真的不太想和宫熙花待在一起。只不过,自己越是不想,对方就越逼得紧吧?何况,自己似乎也没有拒绝的权利。而沈延风……如今的他怕也是自顾不暇。
于是,临水很自觉的起身挨到宫熙花身边,尾巴自然的甩了甩,听话的等着跟宫熙花离开。
沈延风心底闪过一丝异样,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可他的确不喜欢临水主动靠近三皇子。特别是像现在这般顺服乖巧的模样,自己看了会生出一股莫名的不悦来。
然而,现在的他别无选择,从刚才自己做出的决定的那刻起,他便已经介入了那场自己本不想沾染的争斗,他再也不是秉持中立的那位沈将军了。
换句话说,他现在就是三皇子的人,他能不听三皇子的安排吗?就算是以前,饶是按着沈延风的脾气,也绝不会做出以下犯上的事来。
“临水。”沈延风虽然不舍不愿,却是不能说个“不”字,他走到临水跟前,倏地蹲下身子,环住临时的脖子,拉近临水的脑袋。“不可以给三殿下添麻烦。”
大手在撸了撸临水的脑门,又拍了拍它的脑袋,才悠悠的站起来。“殿下,劳烦了。”
“什么话,我对临水可是喜欢的紧。”宫熙花毫不掩饰的话,听在别人心里可能不过是对宠物的喜爱,可听在沈延风和临水心里,就各不一样了。
沈延风面露无奈,转而又恢复常色;临水则是心底一惊,接着倍感紧张。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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