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丹朱,乃习武修行所得,便能将我最后积聚的所有功力传予你。希望在日后能助你渡过难关。”话中并没有感伤,却也因此才更令人心中怅然无力。
动作吃力的将那丹朱塞入临水口中,微微施力想让对方吞下。却是此一时,异变顿生。
一个猛烈的劲力,对如今的梓轩而言全然没有招架之力。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前倾,整个跌靠在临水的身上。
双唇猛地被柔软覆上,舌尖一顶便已长驱直入。梓轩惊讶的睁大了双眼,回神之际,对上那琥珀色的双眼。
想反抗阻止,却是不能。只能任由对方缓缓将口中的丹朱再次渡回自己口中,逼自己吞入腹中。
喘息着分开贴合的双唇,临水的眼底却没有笑意。俯身在梓轩的耳边轻声道:“师父,我岂能让你如愿。”
那一头白发,刺痛了临水的心,却让临水的眼底更文冰封。
“我……”第一次,梓轩对临水失去了语言。他没想到,临水竟然能如此快的从昏睡中醒来,再看他的反应,怕是已经全然吸收融合了地珠与天珠的能力。
惊喜之余,却因为临水的表现而心底黯然。然而未等梓轩再开口,临水已经做出了一连串的动作。
撤了房外的结界,伸手一挥,将美人师父完好的外衣撕扯得破碎不堪。随即俯身压上对方。
“沈、临、水!你这是做什么!”
一道暴怒之声,一股猛烈的剑气。临水微微避开要害,却依然任由那锋利的青峰钉入自己的左肩。
“干什么?如你们所见。”琥珀色的眼底依然冰冷:“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他对我来说已经毫无用处。”
“你在说什么……”铎络娑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找死!”
而梵焰只手一挥,那钉入临水左肩的青峰再次回到他手中。
“就凭你们?”临水轻蔑的看着俩人:“算了,看在这些日子你们对我还算好的情分上,今日便饶你们一命。”
铎络娑忍不住的想出手,却被梵焰一把拦住。而此空隙,临水转而回眸,眼底流过诸多情绪,最终只留下一抹冷笑,消失在原地。
“他……这是什么功法!”铎络娑惊恐的看着消失在远处的人,随后听到床上那虚弱的咳嗽声,这才匆忙回神,冲到床榻边。
然而那满头白发惹红了他的双眼,连他身后的梵焰也忍不住一个跄踉,跪倒在床榻前。
床榻上的梓轩挣扎着想起身,却终究是徒然。他看着窗外依旧晦暗的天色,心中万般涩然:这又是何必,何必……
他知道临水的反常是为何,他也知道离开此处的他必然已经前往北陵,替自己完成交代的事宜。只是,守住秘密并非要用如此决然的方式啊!
水儿,你可知,即便你今日归还丹朱,然失去天地二珠的我亦只能苟活于谷中年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