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为了保护俩人,便渐渐疏远。
奈何一切跳脱了淮的本意,因为被抛弃而发疯的母亲,将一切的责难加诸于幼子身上。然而年少早熟的孩子却不忍心责怪自己的母亲,那个每逢寂静之夜便独自泪泣的可怜女人。然宫中局势瞬变,该发生的终究无法逃离。过人的聪慧与出色的外貌让幼年的熙花惹来的天大的麻烦。不得宠幸的皇子,便什么也不是。一些居心叵测的人便打起了熙花的主意……若非那日我正巧途径别苑,怕是如今的熙花也不存在了。”
“他……”临水咬了咬牙,双手死死握紧了拳:“师父救了他是吗?他……”
“我看见他的时候,他已经几近失去了意识。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强势的气焰。即便面对几个比他强壮许多的成年男子,在最后一刻亦不放弃。宫中总有一些喜欢猥玩娈童的高官子弟,对他们来说,失势的皇子是再好不过的对象……”
“砰”的一声,临水面前那原本完好的桌面硬生生被他的内力震出一道口子。“那些人该死……”
“熙花也没打算放过他们。按着他的性子,你觉得他们的结果会有多好?”梓轩边说边看着桌面那道深深的裂痕,嘴里露出笑意,却是没有道明。
“师父,那他现在……”
会意的点了点头:“说没有影响是假,他心中始终记得那些过往吧。脸上的面具也是,在那之后他母妃曾厌恶的说尽决绝的话,而此之后,他便讨厌起自己的那张脸。那个面具便由此而来,带上的那日,他发誓不再摘下……除非。”
“除非?”临水挑眉,等着梓轩接下去的话。可对方却偏生故意打住,悠闲的替自己倒了杯茶,独自喝起来。
“师父?”怎么话说一半就停了呢?这可不似美人师父的作风。
“真这么想知道,不如我自己来告诉你。”
因这突兀的声音,临水背脊一僵,随后挺直了身体。
“怎么了?”似是故意般,男人缓步走到临水身后,随即倾过身子,让自己的胸口贴着临水的背脊,双手也顺势绕过临水的肩胛环住对方。亲密的模样令他脸上笑意浓重:“国师大人,请允许我与下一任的国师培养下感情如何?”
梓轩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子就不得安分。“别忘了我说过的话,我可是站在临水这边的。”梓轩看向临水,等着临水的回答。
“师父,我也有话跟他说。”临水像是下了决心般,缓缓放开紧握成双拳的手,口气很平静。
梓轩犹豫了片刻,最后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宫熙花,松手。”待美人师父一离开,临水便冷冷的说道。可对方显然不想听从,非但不松手,反而将人抱得更紧。
“我不舍得。”是真不舍得,这可是第一次看见这样没有易容的临水,就更不舍得了。
“放屁,松手,别逼我!”临水有些恼怒,但想起刚才美人师父告诉自己的事,心底有生出一股不忍。
“不放又能奈我何?”宫熙花一眯双眼,盯着临水的脖子,有股想要咬上自己印迹的冲动,却生生抑制住了心底的欲-望。虽然嘴上这么说,可他却是放开了对方。
临水心里缓气的同时,也看见了宫熙花眼底危险的神色。他顺着对方的眼神想到自己坦露在外的脖颈,倏地感到脸上一阵火烧。
慌乱的抬手拉了拉自己的领子,皱眉掩饰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宫熙花忽而一笑,在临水对座坐下:“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沈延风的婚事……”看着临水紧张蹙眉的表情,宫熙花眼底闪过嫉妒与愤恨,却又转眼即逝。“取消了。”
说完这三个字,宫熙花倏地起身往苑外走去,不再多说一句话。反是临水在最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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