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现在我至少可以达到十发九中,而且除此之外,我本身的抗击打能力也飞速进步着,现在基本上如果我不用诅咒的能力,那么人们会以为我是个不会念的近战人员。
当然,和西索的近战相比,简直是蚂蚁对大象。
诅咒的能力在最近这一两个星期被我彻底的放弃了使用。越来越接近流星街内部,代表着观察你的人越来越多,尤其是我还和赫赫有名的西索在一起。对于我的做法西索有些不齿,在他认为隐藏自己实力的人都是因为没有自信,太弱,否则在流星街是绝对不会这样的。但当我再次诅咒他三天失去触觉之后,他终于放弃了这个说法,开始转而支持我。
毕竟,我这个能力在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太太太太招眼了。
西索告诉我,流星街越往里,人们的整体实力就越强,尤其是那些躲在暗处的统治者,更是不知道和黑道有多少的牵扯。我虽然之前知道一些,但真正听到时还是吃了一惊,并更加下决心不在关键时刻绝对不能惹出骚动来。
流星街就像古时的紫禁城,越深入,越恐怖。
这一战在两个小时后结束,当我一个旋腿把最后一个活人踢出去同时手中银针正中他脑门时,西索已经在旁边休息了快一个半小时了。
依然是老分工,最强的两个交给他,剩下是我的任务。
筋疲力尽地倒在不远处的地上,我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了。受尽了某人的嘲讽之后,我开始趴在地上拔我的针头。这是最近这半个月里我的必做功课,因为我发现,银针不够用了……原本因为全身缠绷带的缘故,猎人协会的那些人很巧妙地在我全身都藏了银针,以保证数量,可是现在它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耗,以至于就算我每天这样回收,也不见的能保持多久。
这个动作不知被西索嘲笑过多少次,但当有一天我开心地发现他扑克也用完的时候,某人就再也不说一句话了。
“喂,你受伤了没有?”我朝着西索喊。
某人朝我摇了摇头,一脸讥笑,“操心自己吧,小布~~你简直是个血人儿~”
我虽然很想说这大部分都是别人的血,但实在没力气和他辩解,想了想,只好收起针,蹒跚地走到西索旁边坐下。
“这是哪儿个势力的?”我问。
西索手中的扑克时隐时现,他想了想,说,“北边的吧~谁在乎呢~~”
我撇嘴,“怎么说这里也比E区要高级,不要这样小看人家。”
西索轻笑,“小看?杀掉人家48个人的人没资格说话~~”
我顿时语塞。
半晌,眼前忽然多出一只胳膊,我楞了一下,抬头看西索,后者正一脸无所谓地看着我。
抽搐,“你不是说你没受伤么?”
某人无辜,“小布哪儿只耳朵听到了?~恩?~”
我:“……”
认命地托起他的胳膊,随意地在他那完整的皮肤上一抓,顿时撕下一整块透明的皮,这就是那欺骗了所有人的‘轻薄的假面’。下一秒,眼前的惨象令我一阵反胃。
“……西索,你有被虐的爱好吗?”我嫌弃地望着他那没有一块完整皮肤的胳膊,这应该是刚才那声大爆炸惹的祸,“怎么没把胳膊炸成灰,彻底断了你的活路!”
西索轻笑,手中的扑克牌轻快而从容地割掉上面的腐肉,从头到尾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血哗哗地流,看样子一点都不心疼,“人家有小布,炸成灰也没事嘛~~”
一脚踹过去。
“我就猜到让你知道没什么好处!!”我暴走,“西索,我是你家保姆吗?!!”
这是我的新招式,确切的说,是为人民服务的招式。
不久前我为了躲避西索的仇人而出门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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