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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记忆中,西索总是一个不按理出牌的人,无论什么时候,人们都猜不透他下一秒会做什么,就比如说,正大光明地在幻影旅团基地里和我同居。事实上,如果没有衍生出来很多事情的话,我其实是很庆幸自己和西索住在一起的。这就相当于变相躲过了库洛洛,逃过了对雷力入侵基地的解释,还躲过了……和飞坦的八卦。
但前提是,没有出现新的绯闻。
侠客的脑子里除了电脑和旅团以外,永远都是八卦,以至于我以为,他一天不八卦就会死去,并且口味还非常奇怪。飞坦和我,被他说成了S和M之间难以割舍的情感,而西索和我,则是成了‘挣脱世俗的跨年龄师生恋’。
记得听到这个新型词汇的时候,西索当场笑得花枝乱颤,紧接着,像是在验证侠客的话一般挑逗般在我脸上弹了一下,心满意足地出门去了,剩下我在客厅,对着有各种表情的旅团众人相互囧然。
而侠客,则一不小心被我诅咒成三天脸部肌肉僵硬,变成了一个冰冷和滑稽的面瘫。(浅:黑线。侠客,乃是不是生活太空虚了?)
飞坦则是依然对我不屑一顾,每天见到我便是习惯性冷哼,然后被我随便一句话激怒,追着我满基地飞奔。他的速度在团里已经是顶尖的了,但我却还是在逃跑上和他打成了个平手,这让飞坦一阵气结。
窝金自从被我摔出去以后,开始勾结信长两人对我进行了每天的例行骚扰,发誓一定要再见识一下我那奇怪的力量。于是我每天都会在躲避飞坦追杀的同时,还要想方设法地躲过他们,如果躲不过,那就用最快速度把他俩放倒。好在他们没人想和我拼命,否则死的人肯定是我。
啊……你说飞坦?那丫杀气冲天,应该是恨不得我死很多次吧?
其他人我一般见不到,派克永远都会出现在库洛洛旁边,而这两人经常一整天都不在基地,直到深夜才会回来。有一天半夜我想试图出去打探一些消息,谁知刚走到客厅,正好碰到他们。在库洛洛那玩味的笑容和派克疑神疑鬼的眼神中,我再次甘心情愿成为了梦游症的患者……
至于玛琪,我倒是主动找过她很多次,为的就是想让她教教我人体的基本结构,以便用针的时候更准确,然而自从很早以前我撞破她在绣花之后,她便已经对我避之不及,甚至忍不住会动用暴力,虽然她脸上基本看不出任何表情来。
于是学习就变成了一种身体力行的行为,每天被她毫不留情地用念线捆成团踢出来,顺便拿绣花针扎我几下,而我自己在回到房间之后开始认真的记下她攻击我的地方,念线缠的力度,以及绣花针刺入的深浅——在我看来,旅团每个人都是人体结构的终极研究者。
我是想和飞坦学来着,但他太暴躁了,我打不过他,除了能在激怒他时能看见正面以外,基本上都是我在他前面跑。
我和库洛洛约定的一个星期之约在我和西索同居的第三天到期,没什么大的仪式,只是我忽然自由了许多,即使是出门也不会有人问津,除了西索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晚上一定要回来哟’以外,其他人全都熟视无睹。
猎人协会给我的期限是一个星期,现在也只剩下四天了。可是三天里,我却除了B1区老大住在哪儿里外,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西索还曾不经意地问我说是不是缺钱,不然怎么会一直往最富有的人家里跑。我在嘴角抽搐了半天之后告诉他,我其实是喜欢他家房子,住不了,所以就只能经常去看。说到这里,西索挑了挑眉,几乎是审视地看了我半天,想看看我的话后隐藏了什么,可是显然他并不想揭穿我,只是往床上一躺,然后说:
“小布想住的话,师傅帮你抢过来哟~”
我被这句充满了宠溺的话吓了个半死,一边胆战心惊地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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