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了距离,但他的肩膀,手臂和小腿却被击中。而我,则因为那一失去平衡的一扭,手术刀直直地没入了我的腰。
咬牙一把抽出手术刀,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爱亚的刀上有念毒,我不能再受伤,否则,中毒再加上发动念能力,只会让我死的很快。
望着对面爱亚那震惊之余还带着迷茫的眼睛,我或许能猜到他在惊讶什么。
因为比利亚冰石的缘故,我的念外面天生就覆盖着绝,而如今,因为皮肤正常的缘故,比利亚冰石的力量已经完全吸收进了体内,成为了我念的一部分。因此,虽然我的银针上有念,却也只能是覆盖了绝的念,出手绝对没有任何气息!
这也是爱亚一开始没有察觉,库洛洛也不明白的缘故。
只有针没入了他的体内,念才会散发出来,才会被爱亚感知到,而我的操作系,正是用针上覆盖的绝,冻结他体内的念!
我不怕库洛洛看到,因为除了我的念真没有什么稀奇以外,更重要的是,因为绝的掩饰,在库洛洛的眼里,我用的只不过是一把什么力量附加都没有的针罢了。
至少,不会发现的那么快。
聪明人都知道,和念能力者,尤其是操作系交手,不能打距离战,因为通常操作系的人本身的身体素质差,近战反而是最好不过的方式,就比如说侠客,他的近战远不如他的能力。
然而特例总会有那么几个,就比如说伊尔谜,比如说,我。
我的近战是出了名的好,连爱亚都自叹不如,因此当他惊讶于我是念能力者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和我拉开了距离。虽然他判断不出那没入他体内的针到底会对他造成怎样的伤害,但既然我一直在近战,他自然会判断我是变化系或强化系。
真是可怕而愚蠢的战斗经验。
爱亚站在10米之外,垂着双臂死命地喘气,身上虽然有伤,却还是之前的那些——我在他身上的攻击,没有一处流血的。而我也好不到哪儿去,体力消耗过大,十字架能力又被封,虽然下了杀手,却依然因为能力的缘故陷入了拉锯战。
“呵……”一声笑从爱亚嘴里传出,“我真没有想到。”
“你没想到的还很多。”我淡淡开口。
“我承认,我不如你。”爱亚抬起头,“但我还是要杀你!”
我阖了下眼。
早就知道答案了,白痴
“你的近战很强,我承认。”爱亚看着我,“但是你别忘了,我是变化系!”
“那又怎样?”我叹了口气,“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爱亚。”
“什么意思?”他下意识地直起了腰,全身戒备。
我淡淡地望着他,右手再次高高举起,在月光的折射下,银针熠熠发亮。
“我的意思是……”
手腕反转,银针顿时朝爱亚飞去,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丝毫不减速地在空中散开,几乎是瞬间,包围了爱亚的所有死角。
“……你拉开了距离也没用。”
毫无预兆地,银针急速而落。
几乎是本能地,爱亚的念全面爆发,手术刀繁乱而快速地划出一道道交叉的光影,在银针落下的瞬间,清脆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如同欢快的小夜曲,在这寂静的老城区上空,格外动人。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抬着手,像一个没什么激情的交响乐指挥家,动作简单而缓慢,冰冷眼的目光望着眼前交织成一片的银光,只不过才几秒钟而已,却像过了几个世纪一般漫长。
中间的那个俊美的男人正在拼命地躲避着银针,优美的动作和完美的攻击,如同全世界最美最昂贵的一幅画。
这便是这冗长曲子的高.潮,却静默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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