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
伊尔谜走后的第6天早上,我依然每天安静地发呆,安静地生活。
9月1号,友客鑫地下拍卖会开始,幻影旅团出手大闹,十老头手下的阴兽全灭。窝金被酷拉皮卡抓走,后两人约定单挑时间。
9月2号,窝金死。
脑子里关于曾经剧情的记忆已经很模糊,只是依稀记得有人不幸死了,这些被我记住名字的都是旅团成员,起因都是因为酷拉皮卡。
我在流星街呆三年,说和幻影旅团没有感情,那是纯粹扯淡,让我看着窝金死,那也是做不到的事。
然而这次,我一点都不想插手。
我在等。
玩失踪的手段分很多种,但无非逃不过心理战。无论是幻影旅团还是猎人协会,他们都有需要我的地方,这不是什么可笑的恃宠而骄,我只想要一个态度。
人不能躲一辈子,我也不可能就这样和所有人决裂。我耐心地等着他们亮牌,给他们足够的时间思考,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看透不说透。
我只想告诉他们一件事,那就是我千金谁都不会恨,除非他逼急了我。
和伊尔谜的婚约让我看清了很多问题。
当一个人存在于这个世上,活着的意义就只剩下交易的利益,那些信任、宠爱,都建立在得到更大利益的基础上,那还活着干什么?
虽然这个世界一直都如此冷酷,但我还是想要我的鲸鱼岛,而不是一个筹码,一个底牌。
三星猎人怎样,圣菲亚尔教主又怎样,我本身,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
千金?富力士在那些人心里,究竟占据着一个怎样的位置,这是我最想知道的。
女人总归不能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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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伊尔谜走后的第6天里,我等来了一个人。
“千金,捉迷藏结束,你输了。”
那人平淡如水般的目光绵延漫长,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闪着波浪般璀璨的光。
我淡淡地望着马路对面的人,不知为何竟感到了深深的讽刺。
“然后呢?让我跟你走?”
“你还有别的选择?不妨说出来听听。”来人淡笑,微微勾起的嘴角扬到了习惯性的弧度,甚是好看。
“倒是你,之前说的贺礼还没给。”我眯缝了一下眼睛,抬手挡住了些过烈的光,“友客鑫的事处理完了?这么忽然就离开那里,只是为了告诉我,我输了?”
“呵,你的话玛琪带到了。”对面人忽然一句毫无联系的话脱口,“我现在是该表现的惋惜一点,还是惊讶一点?你心里想什么,我猜得到。”
顿了顿,他似是喟叹般呼了一口气,“……你闹的有些过头了,千金。忍耐是有限度的,我不逼你,你也不要逼我。”
我挑了挑眉,半晌,启唇。
“库洛洛,你还是那么让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