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们来收拾,该赔给您的钱也会赔的。”他淡淡开口,不用看就知道,脸上一定还挂着笑。
老板娘怔了一下,如释重负地笑起来,“哎呀,我还以为什么事呢~那你们忙着,我下去了。”
说着,她转身离开,门被重新锁上。
落锁的声音刚响起,身后的库洛洛便重重地一头栽了下去。我回头,他正艰难地坐直身体,如释重负般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那只没有攀着我脖子的手正捂在腹部的匕首上,大片的血迹染红了白色的衬衫,指缝间还在不断地渗出血液。
我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脸上不知是个什么表情。
“呵。”
库洛洛相比之平时虚弱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我回过神,默不作声地等着他的下文。他淡淡地笑了一下,猛地把匕首拔了出来,鲜血顿时如柱。
“我就说你不会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