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西索通电话了?”躺在床上的库洛洛原本正在笑我,却忽然停下了笑容,淡淡问我。
“……恩。”我放下捂着耳朵的手,拉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他打的是你的电话,我接的。他也进了GI,并找到除念师的消息了,让你等他。”
库洛洛的手机最近两天都放在我身上,接到西索电话时我正在外面采购食物,库洛洛的饭量其实很大,我也是,所以我们通常会有一顿饭吃不饱的情况。
“恩,有说在哪儿里会面吗?”库洛洛面色平静。
“没有。他说,他会和旅团的成员取得联系。”
两人都没再说话,房间里一时间静的有些可怕。
“你要走了吗?”库洛洛突兀地开口。
我怔了一下,点头,“恩,到揍敌客家要一天一夜的时间,我离开了一个星期,自然是要回去的。”
“你确定不要帮我治疗?”库洛洛挑着眉毛望着我,“按照如今伤势的走向,我起码还要再有一个星期才能完全恢复正常。”
“好啊,你给钱。”我理所当然地伸手。
“可你拿着我的银行卡,我随身只带了那么一个,还很大方地给了你。”库洛洛无辜地摊手,“你知道的,凡是你的要求,我总会满足。”
“说的好听,”我翻了个白眼,“我现在要求你去死,你满足我啊~”
“好啊~”库洛洛出乎意料很是朗爽地应了下来。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没开口,就只见他的胳膊高高举起,并指成掌,夹带着猛烈的风‘哗‘地一下落下,对准伤口就是狠狠一劈,立刻间,鲜血四溅。
我当场目瞪口呆,就这么楞在了原地。狠狠地眨了两下眼,我终于不敢相信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速度极快地一把冲到他面前,利落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拔,原本已经插进伤口的手就这么血淋淋地被拉了出来。
“你疯了!”我惊恐地望了一眼库洛洛。
“呵。”后者对我露出了惨白的笑容。这么一笑,血立刻如泉涌般哗哗地流出来,好像这东西一点都不值钱。
根本没有再多说,我直接三下五除二地把库洛洛上身的衬衫扣全部解开,十根手指飞快地活动着,用最快的速度把他腹部已经全部染红的绷带解开,在库洛洛那莫名闪动的目光注视下,右手手指利索地在伤口上沾上血,牙齿咬上左手手腕上的绷带,用力一扯,白色绷带脱落,露出了手腕上的十字架,沾血的手指在十字架上狠狠摁下,我抬手划下一个十字,左手放在了库洛洛满是血的腹部。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修复着,只不过10分钟的光景,原本恐怖的伤口已经完好如初,皮肤上连一个疤痕都没有,如果不是一旁大滩大滩的血,谁都不会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在之前曾受了重伤。
重重地呼了一口气,我放下满是血的手,抬起头,看了一眼库洛洛,“你简直是疯子。”
库洛洛直着身,挑了挑嘴角,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淡然笑容。他看着我的眼睛,轻轻开口,“不是你说要我死的吗?”
“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很是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咬牙切齿,“你这苦肉计用的真好,还顺带让我直接把你以前的伤口也一起治疗了,恭喜你啊,你现在又活蹦乱跳了。”
“谢谢。”库洛洛倒不脸红地一口应承了下来,丝毫不计较我那浓重的嘲讽口吻。
“你真无耻。”我发自内心地夸赞了他一句。
对库洛洛这种人来说,说他善良,温和,人畜无害,那是在侮辱他,反倒是说心狠手辣,卑鄙无耻这种词更适合他。
“呵呵,谢谢夸奖,我喜欢你说真话,千金,你总是口是心非。”库洛洛淡笑着,此时他的表情再自然不过,我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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