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梦想。她的一生从父亲送她到本家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她要走上一条无法选择,不能回头的道路。
舍弃身为人类所拥有的一切感情,被打造成最适合家族的人偶。将自己被祖母大人赐予的全部,都点滴不漏的奉献给家族。
对喜怒哀乐都要经过精心计算的她而言,梦想,真是奢侈的东西。
“小学妹是来欣赏雅治哥哥打球时的潇洒英姿吗~”不知何时,仁王夹着网球拍靠过来,甩着白色小辫子俯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少女冷静的退开一步。前后左右那些女生嫉妒怨恨的视线如影随形,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
“现在是阳光灿烂的大白天吧,学长~”潜台词是:你不要做梦了。
“噗哩~小学妹现在都不来看雅治哥哥打球了~”仁王故作伤心,言语却暗藏试探。“是不是对部长死心了,连我们这些学长都不愿搭理了~小学妹好冷漠哦~”
“学长的仰慕者可以装满一卡车,何必在乎我这个其貌不扬又惹人讨厌的小学妹。我不在了学长们会更舒心,没有人干扰学长们的正常训练,也不用担心我死缠着你们伟大的部长,骚扰你们美丽能干的经理。如果学长们因为我的存在耽误了训练,继而比赛失利,那可真是我的罪过。你说对不对,学长~”
用之前他们说过的话原封不动的还击。她是可以无视他到底,但不代表她能容忍他三番五次挑战她的底线。
她不是那个宁愿委屈自己,也不站起来反抗的小女生。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是她的座右铭。
欺她一分,她必要他十倍偿还——这也是她对小女生的承诺。
“对了,瞧我这记忆。我以前见过学长吗?请问学长贵姓~”少女歪着头,疏离冷淡的眼神让仁王黯沉了黄玉般耀眼的眸子。
“小学妹你……”
“仁王,挥拍一千次!”刚要说些什么却被真田打断。仁王看了看帽子底下那张板起的黑脸,颇有他不过来不罢休的意味,仁王只好‘嗨’了声,快步跑过去,临走前不忘向少女抛个媚眼。
“小学妹,下次我们再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沟通哦噗哩~”
是啊,找个没人的地方干脆把这只讨人厌的白毛狐狸毁尸灭迹得了。少女撇唇冷笑的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