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似笑非笑,话中有话。
“喂喂,在香取同学眼中老师只是个麻烦吗?太伤老师的心了,枉费老师平时对你的悉心关护。”任她奴役,只差没做牛做马了。朱慈敲敲她的头,她没有推开,笑容逐渐加深,眼中深藏不愿让人瞧见的宠溺。
“别动手动脚,老师的厚爱我承受不起~”说归说,却容忍他的逾越。
此幕尽落暮生眼中,华美金灿的右眼冷光飞逝而过。阿尤抬头恰巧撞见,心头猛然一跳。
“很容易。”走到架子前,挑出一个白玉雕琢而成的小巧盒子,拿起一枚玉戒递给少女。“给他戴上,他的体质比较特殊,虽无法彻底掩盖,但可暂时阻隔外泄的‘气’。”
与白玉盒同色的玉戒,润滑冰凉,色泽无暇,薄如蝉翼。
“这么珍贵的东西,大叔你也舍得白白送人。”暮生店内的物品都有不凡的来历,即使一个小小的胭脂盒都是某国公主的所用之物。不过他好像不太在意,遇到有缘的客人,就经常把店里的东西不要钱的送出去。
“这都是为了我这家小店着想,不然他多走动几回,大家都要向我抗议了,我可受不了。”
凝目看向四周,年纪较轻的小家伙们都探头脑袋眼泪汪汪的瞅着她。头皮发麻,小脸微抽,少女当机立断转向视线须臾不离的朱慈。
“老师,手伸出来。”
“香取同学想干嘛?”口中问着,大手却不迟疑地伸到她面前。
“为了感谢老师对我多方面的照顾,我送老师一件礼物。”少女弯眸甜笑,将玉戒套进修长的中指,大小刚好。“老师喜欢吗?”
“香取同学的心意,就算是根稻草,老师都会欣喜若狂。”大手揉揉低垂的头颅,若有深意的眼和暮生隔空对望。
“西浦老师似乎很喜欢我家小醉色呢。”暮生看似不在意地微笑,却语含试探。
朱慈坦然自若,波澜不惊。“香取同学是我的学生,老师爱护学生天经地义。倘若不能得到学生的信任,我这个校医也无用武之地了。”
“是吗,这样我就安心多了。”暮生眉眼带笑,眸光却讳莫如深。“现在不比以前,有许多外表道貌岸然的为人师表者,实际上却是意图染指学生的衣冠禽兽。昨天报纸上还刊登了一则耸人听闻的消息,说是某某学校的男教师不仅在一年间□了二十几个女学生,还逼迫受害的女学生□。看到这则新闻,想起我家小醉色的处境,实在令我寝食难安,忧心忡忡,恨不得插翅飞到她身边保护她。”
少女杏眼微抬,两个男人的表情仿佛闲话家常般的轻松自在,内容却挑衅意味十足。
“暮老板的担心是多余的,立海大是名校,每位老师都受过高等教育,应该不会发生这种龌龊的事。”被人暗喻‘衣冠禽兽’的朱慈悠态不变,好整以暇。
“再高贵的地方也有藏污纳垢之所,真的出事就后悔莫及了。你说是吧,西浦老师?”
看着暮生那只金色右眼,隐藏在亲切和善的外表下,是几不易察觉的内敛精芒——这是一个有城府与深睿者的瞳芒,从头到尾都在试探他。慢慢地,朱慈笑了起来。
“那暮老板的意思是……”
“我相信西浦老师不是那些道德败坏的无耻之徒,所以还要劳烦西浦老师继续关照我家小醉色。如果有什么异常情况,请及时通知我。”他不能时刻守在小醉色身边,以她的性格,出了事也不会主动告诉他,他只有拜托别人了。
“我尽力而为。”察觉出他讥语下的认真,朱慈点头应允。
“你做什么?”被阿尤不知不觉抓住袖子的少女回首斜眺,扯着唇角。
“有点紧张。”拍拍胸口,刚才的气氛真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你没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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