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严重。
何况立海大网球部的少年们要容貌有容貌,要才能有才能,要家世有家世,学校又极为重视这个社团,给予了很多特权。加之女生爱慕,男生仰慕,个个心高气傲,眼高于顶也不足为奇。
正因如此,他们被女生骚扰得烦不胜烦,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意纵容后援团的行为。即使被欺负了,也只能忍气吞声——就像以前的小丫头,不会有人见义勇为,都自扫门前雪。
说实话,他很佩服网球部那群少年为了三连霸的梦想刻苦训练不断超越自我的精神,但他们的性格,实在不讨喜。
感情的事是个人的自由,他们有权利决定喜欢或不喜欢的人。就算对方给他们带来了困扰,也不该用那样冷漠的态度,甚至不问青红皂白的对待一个女孩子。
“不觉得意外吗?”完全不知道身后的男人正在为以前的自己打抱不平,冷眼笑看打人的女生凶狠恶毒的模样,北川贵子冷笑的走上前,庄野惠亦步亦趋的跟着。眼前的一幕似乎快到尾声了。
“立海大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朱慈看得很通透。“北川同学铩羽而归,接下来该是本尊亲自出场了。”
“那倒未必。不到万不得已,本尊是不会轻易冒险的。”不过,快要忍不住了,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了。“真希望她们接下来能有点新意,翻来复去老是同一招,很无趣的~”
被唆使也好,暗中拍照的事也好,她和网球部彻底划清界限的现在,那个女人的目的究竟为何?
——是什么让她产生了危机感?
因为患得患失,所以不安?
因为不相信她真的对幸村精市死心,以为她故意放松她的警惕实际上却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抑或幸村精市住院期间,担心她趁虚而入?
如果她的眼睛只看到这些,她真是高估她的智商了。
“香取同学,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啊!”唯恐天下不乱的臭丫头,她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真是服了她!朱慈哭笑不得地敲敲她的头。
“啊,她们走了。”
一群女生发泄完,撂下几句威胁的话语,得意洋洋地离开。
“不知道那孩子怎么样了。真可怜啊,遇到这种倒霉的事。”躺在地上衣衫凌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女孩子似乎失去意识,昏了过去。朱慈摇摇头,手肘搭在少女头上,并没有上前搭救的意思。
“你怎么这么冷静?”醉色皮笑肉不笑地拿开他的手,脚步向右挪开一步。这男人最近很喜欢动手动脚。
“冷静是我的优点,太毛躁的男人显得很幼稚。”挑挑眉。这动作他做起来洒逸无比。
“你是校医吧。”她提示他。
“干嘛?”紫眸带笑,明知故问。
“你不是立志要成为学生的好榜样?现在机会来了。”下巴微扬,视线在受伤的女生身上游移。“还不赶紧去履行你校医的职责,表现给大家看。”
“香取同学居然记得还老师说过的话,老师真是感动得无以复加啊。”朱慈笑眯眯地,脑袋趁机靠在她肩上吃她的豆腐。嗯,小丫头从来不擦香水,比起那些像是整瓶香水倒在身上,气味浓郁呛鼻的大小姐,他还是喜欢小丫头这种清清淡淡却幽香怡人的天然芬芳。
“……”灼湿的气息吹在脖子上痒痒的,再如何亲近也无法忍受跨过底线的逾越。深吸气,想忍耐,没忍住,一巴掌拍开不安分的大脑袋,清秀的少女心情恶劣道。“事实上对方正面临有可能随时死亡的边缘,你应该马上行动。”别一副懒骨头样的缠着她不放,连暮生都没他黏人。
“让我想想。”当初选择校医这个职业其实是个错误吧。东大医学系的高材生跑去当没什么前途的校医,难怪老妈总是戳着他的额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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