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茜也不能让仆人背黑锅。她跑进厨房,拉住了在发火的班纳特太太,说:“妈妈,是你误会了,我想是卢克偷吃的。我今天中午还看到它在草丛里啃骨头呢。”
卢克是家里养的一头黄狗,平时也常从厨房里偷点东西吃。
食物风波很快就平息了下去。不过这也让林茜开始留意食物。她干脆借着在厨房帮忙烤小馅饼的时候,偷偷把一些食物藏起来。这样班纳特太太也就不会知道家里少了食物了。
如今的简和伊丽莎白成天都快乐地在一起商讨着婚礼,吉蒂则羡慕地在旁边出主意。玛丽想到自己可以徜徉在姐夫家的大书房里,也对姐姐们的婚事表示出很大的关心。林茜作为最小的女儿,对这个事不上心,也没人觉得奇怪。
林茜连着两天都悄悄跑去给路德送食物。路德从来没有说一个谢字,相反的,他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拿林茜调侃一番,林茜也毫不留情地反驳。路德说她像个青果子,她就说路德是个生了虫的苹果。路德调戏说她身材好,像个东方的花瓶,她就说路德看着像个老榆木桩子。
“老榆木桩子?”路德惊异地叫到,“为什么?”
“浑身都是疙瘩!”林茜冲他孩子气地做了一个鬼脸。
路德不屑,“伤疤是男人的功勋,你这丫头懂什么?”
“哦?那是指为国为民而受的伤。我的船长,你的伤又是怎么得来的?”
林茜的话一出,男人就沉默了。他不修边幅,可是严肃起来却能给人一种不敢大口呼吸的压迫感。
林茜想,自己或许是说错话了,“路德……”
“你走吧。”男人枕着手躺在草堆上,“好孩子不能太晚回家了。”
“可是……”
“快走!”路德不耐烦地吼了一声。
林茜没趣地摸了摸鼻子,提着空篮子离去了。
男人看着她浅蓝色的背影,又看着自己伤口上系着的蓝色丝带,那是绷带不够用了,女孩子用自己衣服上的丝带凑合的。
他若有所思地叹了一口气,躺回了草垛上。
林茜情绪低落地走回家,一边走一边自责,心想自己本该是萝莉身,御姐心的,没想到装萝莉装得太过,日子又太平淡,连着脑子也变迟钝了。以前还在公司里的时候,那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说话也一向是金苹果落在银丝络里一样贴切得体——不然她怎么会独得总监青睐,成为机要秘书?
刚才那情况,若换在职场,足够她死个一万遍的了。
当天晚上又下了雨,天气一下冷了许多。第二天嘉丁纳舅舅和舅妈来浪博恩做客,林茜一整天都没找到机会溜去谷仓。到了第三天,玛丽又感冒了。林茜不得不接受她的请求,去镇上的书店给她借几本书来。到了下午,天上又下起了雨。
“这天变化可真快。”班纳特太太一边做手工一边说,“前几天还那么暖和,现在就冷得要下雪了一样。我真希望简和丽茜的婚礼能碰上一个好天气。这样她们可以坐着漂亮的敞篷马车离开教堂了。”
“妈妈。”吉蒂开玩笑地说,“不论多好的天气,圣诞节前可都冷的够呛。你难道想简和丽茜因为结婚而得上重感冒吗?”
“别胡说。”班纳特太太责备她,“我想宾利先生和达西先生是不会让她们感冒的。他们多的是华丽厚实的衣服,还镶嵌着珠宝。”
“莉迪亚。”班纳特先生忽然开口,“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我看你总往田里跑。”
林茜瞬间惊出一层汗。毕竟这个年代,一个女孩子和一个陌生的男人那么频繁的接触,并不是什么名誉的事。
她大脑迅速运转,说:“家里的事我插不上,于是就想出去转转。”
“深秋的田园风光其实有种苍凉壮阔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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