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会用稀泥把鸡糊上,埋在土里升火烤。路德维希则猎了一只毛色漂亮的狐狸,给她做了一条围脖。不过他最爱的,是用小刀雕刻各种动物和器皿。
“如果有一天,你退休了,不再做生意了,那么你可以成为一个伟大的雕塑师。”莉迪亚看着那些惟妙惟肖的动物,夸奖丈夫道。
路德维希则把一个刚雕刻好的小木船递到了她的手里,“觉得眼熟吗?”
莉迪亚仔细端详着,“是有点眼熟。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路德维希有点无奈地笑,摇头说:“现在我还不能说。或许它并不重要,不过我还是想保留着个秘密,直到有点你自己想起来为止。”
“,船长。”莉迪亚蹭了过去,搂着他的脖子撒娇,“告诉我吧,我的船长。”
路德维希的眸子加深,低头吻着她的嘴角,声音暗哑道:“你知道你这样称呼最能让我激动……”
“我知道。”莉迪亚俏皮地笑着,在他耳边吹气,“船长……”
下一秒,她就被男人压在了厚软的地毯上。莉迪亚轻快地笑着,拥抱着身上的男人。欢愉总是短暂的,所以更要抓住每一刻,让肉/体交/缠,灵魂融合,紧一点,更紧有点,直到没有一丝缝隙。
情/事过后,两人依旧慵懒地躺在地毯上,裹着床单,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对晚餐的计划。莉迪亚的手在床单里有点不规矩,从男人的胸口划着圈,然后渐渐向下,转移到他的腹部。
肇事者很快就被抓住了。丈夫咬着妻子的耳朵警告着:“看来你是不介意在床上用晚餐了。”
“那要看你用什么方式送到我的嘴边。”莉迪亚大胆地说着情话。
路德维希像个吸血鬼一样,咬着她的颈脖,将她再度压在身下。床单滑落,男人肌肉结实的背部露了出来。莉迪亚着迷地望着他,伸手摩挲他的后背,仰头和他接吻。
敲门声极其煞风景地响起。
“先生!”比利焦急又犹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对不起,先生,有您的一封寄信,从伦敦来的!”
路德维希不耐烦地出了一口气,停了下来。
莉迪亚拍了拍他的背,无声地宽慰。
“估计是舅舅那里又有什么事了,我去处理一下。”路德维希飞快地亲了莉迪亚一下,站起来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莉迪亚百无聊赖地躺,于是也收拾了一下,打算去厨房吩咐晚餐。她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到一个女仆在说:“你们认为太太知道她的事吗?”
莉迪亚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站住了。
仆人这话肯定与那封伦敦来的急信有关。庄园里的仆人都是路德维希的人,他们知道很多莉迪亚并不了解的事。
“我估计是不知道的。”厨子说,“太太并没有在伦敦住过很长时间。”
“那先生并不打算告诉她了。”
“这没有任何意义。”一个中年仆妇说,“哪个老爷没有几个情妇?更何况勒夫先生这么英俊又富有,他理所当然会拥有好几个女人。只要他处理地好,不让太太知道,或者能够把两边都安抚好,这就不会成为麻烦。如果太太足够聪明理智,她即使知道也会装做不知道。贵妇们都这么做,这几乎是她们的生存技能。只要她能生下合法继承人,勒夫先生有再多的情妇和私生子,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