怆》。是自己最喜欢的,也是练习得最熟的曲子。
边弹着,莉迪亚忍不住回忆着和普莱斯利的相遇和分开。觉得和普莱斯利之间的感情,显然是比不过和路德维希的。前者是青涩而理智,后者却是成熟而狂热。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的决定,却直对自己当初的决绝和冷漠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如果自己当初更加温和,多给普莱斯利时间,或许,不那么早悔婚,那么他现在也不会样憎恨吧?
些年,他到底遇到什么事,让他对自己的感情产生那么大的变化?
“多忧伤的曲子呀。”朱莉暧昧地笑着,对牌桌隔壁的路德维希,“您太太的琴技真是流。还是如既往地喜欢贝多芬吗?”
“是呀。”路德维希低头看牌,应声。
“普莱斯利先生也喜欢贝多芬呢。”朱莉似乎是无意地,“也曾听过他弹首《悲怆》……”
“呀,勒夫先生,可出张好牌!”普莱斯利太太高兴地叫起来。路德维希的失手让轻松地赢局。
“甘拜下风,太太。”路德维希淡淡下,把牌推,站起来,“觉得实在有疲倦,布莱恩太太。恐怕和内子需要告辞。”
“么早就要走?莉迪亚还想多呆下吧?”朱莉怪是遗憾的。
莉迪亚已经从琴边匆匆走过来,对丈夫嘘寒问暖。巴不得早走,现在当然是全力同意丈夫的决定。犹豫他们俩要走,普莱斯利夫妇也跟着起告辞。朱莉脸失望,就像赌徒眼看开盘在即,却失之交臂。
等到马车们关上,勒夫夫妇终于不约而同地长长舒口气。莉迪亚瘫软在椅子里,闭着眼睛养神。
路德维希默默地看半晌,忽然开口:“今真尽兴呀!”
“是吗?”莉迪亚眼睛张开条缝,“可不想再来次。太无聊。”
“不是和普莱斯利太太很聊得来吗?”
“可是布莱恩太太实在太讨厌。就像只山鸡样,拖着华丽的羽毛在身边走来走去,唠叨个不停。除炫耀就是讥讽,除闲言碎语就是造谣生事。”
“可怜的。”路德维希笑笑,“觉得布莱恩先生和普莱斯利先生都是挺不错的人。也许们之后还会有更多接触呢。”
莉迪亚不禁张大眼睛望向路德维希。但是他已经把脸转向车窗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