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又是假的。复又钻进多尔衮怀里睡起来,喃喃地说着“阿良,阿良,我好想你,想你啊!我又做梦了是吧?你还是不喜欢我!”
多尔衮傻了,阿良?阿良?阿良是谁?僵着身体,哪还有一丝睡意?
心里一阵乱麻,想到那个缠绵绯测的吻,不自觉得抚上自己的嘴唇,刚才竟然、、、、、、纯熟的吻技?心心念的阿良!很明显是心上人啊?她才多大?!呵呵,她这年纪不小了,可不是应该有心上人了吗?难道是下意识地想到自己的女儿,也如其它父母一样不会认为自己的孩子长大了?我的女儿,真的是我的?
终于缓过神来,掰过伏在怀里的小脸,真想能从中找出答案。一张桃花面,羽毛似的睫毛轻轻颤抖着。他抽出清肥枕住的胳膊,坐在床边不瞬地看着她。也许这次归来真的会有不同的事发生吧!复又躺回去,她就又往他的怀里钻着。多尔衮把她揽回自己的怀里,拍了拍安抚她的不安。思绪乱了又静了,何时睡去也不知,潜意识在等待着什么。
满室光华晃动着,映射在桃花面上,惊动了那纤纤羽睫.酒醉后眩晕头痛使清盈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哪里,环视了四周,一眼就能认出这是男子房间。墙上弓,壁上的戎盔甲,在早晨阳光的照射下炫耀着他英雄的光芒。
清盈揉揉额头,撑起身子踏下床来,却没有找到鞋子。“噗嗤!看来昨天又把鞋甩了!”走去桌旁倒了水喝下去,清醒了不少。
努力地回想着昨天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屋子里的摆设,这是谁的房间也猜个八九不离十。
脑中闪过一些片断,记忆就卡在她得那人的名字叫鳌拜那一刻,之后的就模模糊糊连不成完整的画面。
咣当!门被一种带着不悦的力气推开,率先进入一个紫色的亮丽的身影,有这种气势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随后跟进了柳烟和奶娘,奶娘手里端着一碗汤水来到清盈面前,“格格,你醒了,快,把这碗醒酒汤喝了,会舒服些!”眼神里闪着询问、心疼、无奈。
福晋坐到在桌对面,仰着那细长的脖子挑着那对柳眉,阴怪地看着清盈;“清盈啊,这会儿清醒了?舍得放开你阿玛了?是谁教你跳那样的舞的?”
清盈叹了口气,“醒是醒了,只不过还没有太清醒。至于那舞我只是平时没事干,转着玩,昨天借着酒劲就停不下来了。”清盈很不奈烦,大清早的就来兴师问罪,昨天只是想喝酒发泄一下而已,并没想到身体还不成熟,承受不住,“我只是第一次见到我那从小没见过面的亲阿玛,一时高兴喝酒庆祝一番,没想到酒醉被你们撞见了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心里不痛快,尤其是因为心情不好醉酒后醒来,要是有人说不爱听的,她可不会有什么好听的说法,就赌气地说了那些让进入人也听见了的乱话。“真的是因为看见我这没见过面的‘亲’阿玛高兴才醉酒的?”声音末落,人就已经进来了。
闻声看向那张此时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孔,心里的滋味连她自己也不知是酸还是苦。只那一眼,就不敢再流连,生怕一个控制不住抱上去,问问;“你到底是谁?”
可就算喝再多的酒,现在也已经清醒,那是拥有相同面容的两个人,他们生活在不同的时空,气势声音完全不同,在历史上此人的一切都记载得清清楚楚。只是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时空看到一张曾经不只千百回浮现在自己面前的面容时,任谁也会不知所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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