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扶着因咳而不稳的身躯,轻拍着起伏的胸口,擦拭着溅在胸前和嘴角的血渍,“进屋吧!”
清盈见他没有反对才叫道:“来人啊!”
一个府里的老人森嬷嬷来了见状大叫一句;“啊!王爷,你又吐血了!”然后又忽忽忙忙地叫了一个名为小争子的来:“快去厨房看看王爷的药好了吗?快去!!”
看来这就是因松锦之战的元气大伤所致的三大病症之一咯血之症。另一症是症仲之症,另一症就是阴湿之症,都要要命的病,他怎么可能活得痛快,三下不到就要被病痛缠绕一生,怎么可能不短命民。的确如那是她酒后所说心疼他!真切的心疼他。
清盈取来多尔衮的挂在外面的外袍发现冰凉,又叫那嬷嬷另拿了一件给他穿上。
“这么冷的天却在冰天雪地里练膘,您真是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清盈看着多尔衮不情愿地把衣袍穿上,脸色一会青一会红,额头青筋突出,看样子还在忍着要外咳的内气。一眼也能看出他在生气,有些好笑,自己不珍惜身体,现在反而自己生自己的气,不由脱口而出。
‘咳!咳!咳!”憋着的一口气终于咳了出来,多尔衮捂着嘴瞪向清盈,她也回以瞪视,“阿玛,我的眼睛可不小,越瞪越大的。”
多尔衮咳得更历害了。
清盈好笑,“嬷嬷,您再去拿件棉袍来吧!”
“穿那罗嗦的东西干吗?”
清盈冲嬷嬷点头快去吧。
森嬷嬷佩服清盈,有谁敢这么和王爷说话,还不停地向清盈使眼色。清盈没在意他的怒视,那侍卫把药端来了见那嬷嬷不在外间只好犹豫不安地亲自把药端到多尔衮面前:“王爷,喝药吧!”
“滚!”挥手一打,’啪‘连药带碗全倒在了地了,碎了。
多尔衮气愤这身体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清盈劝道:“就算生气也要把药吃了啊?你这是做什么啊?”
嬷嬷也拿了袍子出来见状忐忑不敢上前。清盈接过嬷嬷手里的袍子:“再去端碗药来,把这收拾干净!你们下去吧!”二人点头应是。
待那二人离去,清盈才轻轻地走近抓起多尔衮的两只胳膊往上拉,多尔衮不明所以,奇怪地望着她,清盈大胆地说:“您不起来,怎么穿衣服?你穿得太少了。舒服才怪呢!”
也不知多尔衮是憋笑还是憋气总之又咳了起来。她有胆子的确是挺大。
真是无奈,再强的将军他在战场上无论有多勇猛,战无不胜,受的伤多了,后患就会越多.即便你不把它们放在眼里,可它们也是存在的,越是忽略它,它越会紧紧跟随你,这就是伤痛.这就是生死战场,飞血中冲峰陷阵的代价.一个不谓生死的战将他宁愿死在战场上,也不甘被这些遗留下来的伤痛打倒。可这些东西会限制你的行动,日常生活,他当然什么生气,会懊恼。
“您要是生气就骂出来,别憋着啊,要不然我再给您拿几个碗来,让您消消气。”
多尔衮被她弄得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笑,却还要保持着那幅威严的样子。站起来持平双臂对着清盈,一下子高出一大截,却换来了她撇嘴委屈一翻眼把袍子搭在了多尔衮的手臂上:“您自己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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