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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盈》

冬日冰菱花
“东莪,以后她就是姐姐知道吗?你也喜欢汉服?

      

      “嗯!、、、“

      

      “叫人也做几件、、、、、”

      

      “阿玛,你真好!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

      

      “、、、、、、”

      

      看了看身上淡粉色罗裙,自己也很喜欢,清盈虽然性子清淡,可是在服装方面却有色癖,喜欢有色彩有生机飘逸盎然衣服,曾经还收藏过不少汉服。好友曾取笑说:“别看你平时冷冰冰的,不过从穿衣上来看啊!你就是一个标准的闷骚。”

      

      想着与那好友的一些趣事,在院中箭靶前停了下来,那箭依然自我而立,被清盈轻轻一弹,在空中嘣嘣地抖了起来,看得人有些眩晕。后方地上那扎眼的红花已不复先前的鲜艳,变作浅谈透明,隐约可见土黄色地面,慢慢地塌下去了。不再驻足身后淡粉色的裙摆带起的雪屑掩埋了那份显眼异色。

      

      吩咐了人给多尔衮搬个暖炉后就慢慢地又欣赏起这冬日的第一场雪来。走过的地方总会留下浅浅痕迹,沾了衣摆,温了衣料。罗袖轻轻一拂,雪花就会洋洋洋洒洒地飘落而下,落到眉头,眼梢,睫毛湿了一股惬意随面嵌入心房,偶尔随雪撩过几个粉色摇曳舞步,非凡梦幻,逍遥仙外,身上也渐渐暖和起来了。

      

      驻足人真希望无差在身那就能一直跟随欣赏这第二次遇到的天仙之姿。

      

      《霸王别姬》中程蝶衣对戏曲呈现出的“不疯魔不成活’的状况,所爱的所坚持的揉到了血液骨髓,分不清现实与理想。而清盈对舞蹈何尝不是,因为舞蹈她放弃了许多,得到了许多,更是做错了许多。一路移着第一次获奖的舞步回到自己院中,意犹未尽。忘不了第一次在台上面对大众跳这只舞的那刻,可是她那时只记得那一人的表情。现在却很想能再跳一次,为真正的观众而跳。抚唇一笑,有了主意,说做就做,马上蹲下来开始制作观众。时间一点点地过去,院中一个个纯洁无暇的观众在清盈的手下巧妙地出现了,错落有致。一跑一回,为他们带上了红色帽子,手套,围巾,眼镜,雪人完成。虽在雪地里忙活得有些久,却感觉不到寒冷,手里心里都是热乎乎的,眼里盛满了盈盈笑意,波波水敛。

      

      来到观众中间,双手交叉闭眼在心里说到“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游真,而是爱新觉罗·清盈,要忘记过去,重新来过。”睁开眼又郑重其事地说道:“各位观众大家好!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在此我就以这只舞做为开端献给大家吧,希望大家喜欢!”

      

      一场雪中娇雁就此展翅。

      

      就地点卧回旋半扬袖,纤腰楚楚,回风舞雪,漫天幻色;但行处,白落庭杆,扇玉琢面;将到时,影度回廊,翩若霞芳;润□动,环佩铿锵,旋音灵雁,惭西子愧王嫱惺瑶池。

      

      纤卧屑云,青丝儇依,罗带静横,余音似在,神荡怦然心动而惊为天人。

      

      心口像是塞了棉絮,那颗心脏被软絮撩拨得分不清的□软麻异感困住逃脱不开。回眸那日,塘边柳下的千言万语化作飘影至今不能忘怀深印脑海。

      

      脚步沉重,像缀了沙袋,心也重了几分,重得像个诺言,对自己许下的诺言,像当初发誓要做顶天立地汉子,人人敬仰和将军。而这个诺言不是沉重的,而像三生石上被禁固的魂魄重生之后再见阳光的温暖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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