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和老师说话才会如此自在,别人还真不一定!”话出口酸楚异样。只是别人不一定能明白吧!酸也是酸倒自己而已。
如果是别的女人多尔衮一定会生气,可是此时他心中却漫开了笑意,只是一直在掩饰没有到达眼中面上。
清盈讨厌自己此时的醋意,向洪承畴说到:‘老师可还想听曲,学生再为您弹首别的可好!”
洪承畴的确是有要听一听之心,经多尔衮刚刚提醒也觉得此时太晚,不应该再在外流连。明日赶路也的确是正事,若真是扰了清盈休息也过意不去。
“公主,老夫方才只顾赏景却是忘了时辰,感激公主好意,改日再听可好,公主也的确是该回去休息了。”他看了一眼多尔衮,看样子他好像有话对清盈说似的,“那老夫就先回帐,公主是否要找人相送!”
清盈知道洪承畴之意,相信他也真是忘了时间,也不在意,看了一眼多尔衮:“老师不必客气,是学生打扰才对,我也回去了。”
洪承畴向多尔衮告辞回去了。
此时只剩他二人,因刚才之事,清盈心里有些不快,是因他与那女人相会还是自己刚刚的醋话?
她正相想退去回去睡觉,免得睹人伤情。头上一沉,被轻抚了着:”盈儿又长高了!”清盈真想说:“你不相这样对我好不好?”这是父亲对女儿的亲慰之情吗?感慨女儿长大了?要嫁人了。
清盈心中闪过一亮仰起头冲着多尔衮灿烂一笑:”我知道阿玛接下来要说什么?“
多尔衮挑眉一楞:”嗯?是什么?“
清盈轻挑俏眉抿嘴神秘笑着:”我猜啊!阿玛一定要说’盈儿长高了,长大了,已经及笄了,是不是也要找个婆家嫁了啊?我猜得对吗?“
”盈儿这是在向阿玛要求你想嫁人了,是吗?“
清盈一楞。
”盈儿可是有心上人了?“
清盈已有些气愤,深呼一口气:”是啊!”说着像前跳了一下,踮起脚尖贴上多尔衮的唇角,故意看着多尔衮惊症地表情,眼露笑意地看着他,伸出舌头在他那有些干涩的唇上描绘了一圈,最后又吸咬了一下上唇。嘤咛一声,退后转身向她的帐内跑去。
留下多尔衮症楞在原地。面前马上浮起清盈那次醉酒后的那一吻。迷离的眼神,樱红的双唇,梨花带雨,粉面桃花。那种感觉记忆由新,不知多少次梦回,身子的变化清晰明了。
这样的亲吻是不是比夜空中的星月更遥远。他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尤惊雷般降临,更确切地说那是奢望。引了他一身的燎燎之源,烫得人以为活不成就此化去。
慢慢地眼中的惊色退去,溢上悸动□。即使在夜色下也能看出面上的光泽已与之前不同。脚步前移又挪了回去向别处走去,正是纱云下躲藏的金月同一方向。
远去的背影形还是刚刚之威凛背影,可周身气息已染上润色,月下清华满满快意,迷人非凡,久久不退。
清盈心中充满着邪念,他可以留下那一吻让她不安惊慌了一年多,对她不闻不问。她当然也要回报过去,扰乱他的情绪,不管他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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