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衣衫还没有穿整齐,帐外就有人来找他有急事禀报。多尔衮穿戴整齐又看了一眼清盈,清盈冲他摆摆手多尔衮继尔就出去了。
看着多少尔衮消失在帐口的身影清盈叹了口气,一股悲伤由然而生。
清盈躺了一会儿,也穿好衣服,背对着帐帘处打理着床幔被褥。清盈手掌拍打着褶皱的床单,身子一僵。心跳越来直快,怒意盯视使清盈打了个冷颤。她捂着胸口强自镇定地站直了身子,面带着微笑缓缓地回过头来。
还不带她看清来人的面容,就听:“你怎么在你‘阿玛’这?这么早就过来了?”不冷不热平静的声音,却有着明显的质问怀疑?”
明显被加重的两个字,击打着清盈心底最深处的颤抖。平时说话跟本就不这个调调的人,今日的语气眼神都好像能把清盈看穿戳穿,让清盈浑身体自在。为什么她觉得小玉儿好像知道些什么一样?
清盈止不住心虚的增长。却还要安慰着自己一定要镇定,镇定,镇定。
”我问你话呢?刚刚我还碰到凡儿,这个时候你不是该在自己的帐内洗漱吗?“
难道因为她是他的正妻,别的女人就不许来到多尔衮的帐内,更何况她是他的女儿,就算他们的关系不正常,那又怎样?虽然这样劝着自己,可她还是止不住那个罪恶感不断地上升。
”我只是过来有点小过来请救他,恰巧有事被士兵叫出去了,我看他的床褥还没有收拾就自作主张打理了一下。“
小玉儿本来已经坐下去的身子突然站起来,“清盈,你好没规矩,你别忘记他是你的亲生阿玛,你怎么可以一个他又一个他的这么称呼你阿玛。啊?还有,这些被褥不是你该碰的,有丫环,嬷嬷还有他的妻妾会替他收拾打理,你只要安安份份地做你的公主,做你阿玛的女儿,将来嫁人就好了,知道吗?“
清盈就算再迟钝,她也能听出她的话中有话。她不能肯定小玉儿是否真的知道些什么。清盈和小玉儿不熟,多尔衮难道会和她说吗?不管小玉儿是否知道丝毫,清盈却不怕了,不再心虚。他是小玉儿的丈夫,他是清盈爱的人。如果他们是相爱的一对,他身边就只有小玉儿一个人,她是范了错。可现在已经不是错不错的问题,清盈并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可又对不起任何人,她现在就连第三者都算不上,她算什么她自己也还没想清楚。
她是他有女儿吗?是,也不是。她是他的爱人吗?是,也不是。她是爱上自己的父亲,她在和她的母亲抢她的丈夫,她在和所有是她母字辈的女人抢男人。
多么讽刺!多么荒唐!
边缘之爱,她喜欢他,而他又同样喜欢她,所以就算是天大的苦难她也要坚持住。
她不想再和她纠缠,也不想再听她一遍遍地说他是她的亲生阿玛,她是他的亲生女儿,都去见鬼吧!
”福晋找阿玛一定有事吧,那盈儿就先退下了。”
清盈对小玉儿服了服,转身就向外走去。她刚走了两步,就又听小玉儿说到:“清盈,你找你阿玛何事?跟我说说看,就不要叨扰你阿玛了!”
清盈心中一叹:“只不过是件小事而已,就不麻烦福晋了。”
“不麻烦我,非要麻烦你阿玛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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