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窒息之苦时,才撩开了被子露出头顶,浅浅地呼吸着。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想好好地睡一觉,她真的觉得有点累了。可当眼皮上闭上就浮现也多尔衮的样子,她不明白为何她每次的感情都要这样折磨人,是感情的问题还是人的问题还是爱的对象的问题?
当清盈以为自己真地快要睡着时,却突然感到背后发丝的牵动,猛得回头坐了起来,看到了是有些憔悴,可眼神却一直锁定自己的一双黑眸。
那双眸子的主人坐在了清盈旁边,叹了一口气把清盈手揽在了怀里:“盈儿,是不是还在生气?”
清盈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失落可她还是依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顺手抱住了多尔衮的奇腰身:”福晋有没有好点?我、、、、、、?“
清盈还没有说完,嘴就被多尔衮的手掩住了:”你个傻丫头,你以为她是被你气坏的吗?最近她的身体就一直不是很好。我那天发火是不想让你们两个人有什么冲突,知不知道?我不需要你和她说些什么,有我在知道吗?嗯?”多尔衮说着一根手指抬起了清盈的下巴,看着她。
虽然心中还是迷惑,可清盈还是点了点头。多尔衮一笑,有清盈头上印上轻轻一吻。双臂又收紧了一些。清盈深深呼了口若悬河气,闭上眼睛困意加重。
多尔衮看着清盈安稳地睡去,轻轻地把她放下,理了理她胸前的乱发,帮她盖好了被子,轻抚着她的脸旁,恋恋不舍地站了起来向帐外走去。
凡儿低着头在帐外送走了多尔衮,看着那个神圣的背影她从未这样讨厌过,可眼中还是留出民串串的泪水心中轻念着:“格格,格格,我该怎么办啊?你为什么要变成这样昵?”
当再也看不见那个背影,凡儿轻轻地走进了帐内,站在清盈床旁迷惑地看着她,眼中的泪水越积越多。凡儿捂着胸口抽泣着蹲了下来,手指把着床榻边缘。
凡儿的轻泣好像惊动了清盈,她翻了个身,皱起了眉头。凡儿赶紧捂起嘴巴,站起来跑了出去。躲到远处的草丛了哭出了声音。她没有注意到远处几个亮闪闪的影子在晃动。
日风微伏,草蟀叶蝉叽叽喳喳地鸣叫着。凡儿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只在为清盈这种怪异之恋痛苦着。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痛苦,清盈都没有为此而昏厥过,她为何会至于如此。可当她向草丛深处躺下去之时,她才知道她的痛苦不是为此而是有人敲了她的头部,眼前被一片红蒙蒙地东西盖住了眼睛,那是她的血。
在闭眼的那一瞬,她终于回头看见一张半蒙黑面的一张人脸,一双炯炯发着烁光这眸正盯着她,可凡儿已经来不及问清楚他是谁了?
她想到了只有两个字:“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