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永宁,你倒自在?”
冯永宁猛地坐了起来,看向清盈有一瞬迷离,向她身后看了一眼,又看了清盈提着的裙摆,撇嘴:“真不像个淑女?”
“那你像绅士吗?”清盈说着已经小心地来到了冯永宁身边坐了下来,直接就搬起一坛酒喝了想来。
“喂,那是我的酒,想喝自己去拿?”他有些不可思意地看着清盈,他还没见过哪个女人像她这样喝酒的。豪爽中现着娇魅。
“就说你不像个绅士?”
“绅士是什么?”冯永宁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凭什么告诉你!"清盈仰起眼望向那轮明月,此时它又变成了一幅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娇态,清盈呵呵笑出声来,不喜不悲。
冯永宁切了一声又躺了下去,斜眼看了一眼清盈:“笑得真难听!”清盈没有再理会他的话语,好像这个屋顶上只有她自己一样。各自喝着各自的酒。偶尔地会因为向一个地方拿酒而看碰上对方的眼神,只是一滑而过。
清盈笑自己傻,想离那月盘近些。以后要和他一起赏月,给他跳她最新编出的舞蹈。想起第一次喝酒与多尔衮第一次见面,真是滑稽啊。可今天喝了这么多就是不醉。到最后她躺在屋檐上听见有人说:“月亮啊月亮,这有个疯女人眼里盯着你嘴里却一直叫着她父亲的名字,她到底是孝还是不孝呢?”
“呵呵!不孝呗!”她从来没有孝顺过多尔衮和柳烟。
“有趣,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