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离开自己身边,不知去往何方了。摩挲着那些不平,越发心疼。怎么能让她受这样苦。只能用他以后的时间来爱护疼惜,才能弥补她的创伤。轻轻地把她拥进怀里,点寸地亲吻着她的伤痕。不能让她逃避,应该真真切切地证明他不会介意这些东西。
清盈被扰醒,见他正吞吸着那些斑痛,躲避又被他拉了回来。按住她的手臂不让她打扰他的爱抚。多尔衮越吻越深,渐渐听到头上方传来压抑地哽咽。
“多尔衮、、、多尔衮、、、!”
“说爱我、、、”
“清盈爱多尔衮,我爱你,阿玛!”
“盈儿、、、”
当多尔衮头停在她双腿之间时,再也抑不住哭出声来。
第二日醒来,看见多尔衮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如初春露出嫩芽的小草,欣喜极了。清盈抚着按着,玩起乐子来了。多尔衮低头蹭着清盈的额头,听见声声呼痛。
”明天就给你刮了,看你还怎么用它扎人。、、、呀!痒、、、痒!”
胡子没刮成,反而又被折腾了一次。再醒来已日照西山。多尔衮已经不在床上,清盈嘟囔了一句:“总是不等我!”
“我要是也这个时候起来,我多尔衮就真成了那整日混在温柔香里的□之徒,。”
清盈瞪了他一眼,见他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定在自己身上。清盈一低头才见自己还赤/裸/裸地坐在床边。处处红樱迹号。羞赧难耐,再见左边的伤痕又是一阵难过,上面已经不见当初的颜色,全被多尔衮吸吮地变了本调,无一处幸免。
清盈躲进被子里想拿散在一边的衣服裙,手臂跟本够不到。她企求地看着多尔衮,可他眼露笑意站在旁一摊手,爱莫能助。
清盈紧紧了被子,从里面掏出一块布料冲着多尔衮摔去,自己赶紧撩开被子下床去抱她的衣服。还没套上内裤,腰又被缠了上来。身上传来丝绸的凉意,身上起了一屋冷豆豆。身后人说:“还怕我看?不是说好了不要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吗?”下巴的一堆胡子在赤/裸的身体上蹭着。又是一片颤粟。
清盈任他抱着,手臂圈过多尔衮的脖颈,脸颊相贴,无限温存。
多尔衮手开始不老实,一只环着腰,另一只有她胸前白绵处揉搓着,大手掌第每到一处都要把她捂热,捂红。慢慢地下移,悄悄地伸进密丛处。清盈抽了口冷气,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仰头靠在他肩上。
“难受告诉我!”清盈点头,回过头与他颈项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