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针都会偷偷地落泪,小启听了之后,自那次以后打针,就不再哭闹了。”
我听了这句话,差点在医生面前失态。
我轻轻地握住小启的手,至今他仍旧在打吊瓶,手背上用一根胶布固定着针眼,小启睡觉不老实,总爱翻身,有一次我差点睡着了,惊醒来后发现他因为乱动,手背上的针尖错了位,手背鼓起了好大一个包,看起来触目惊心,心疼的我只掉泪,后来晚上,我都是等他睡了,看吊瓶打完了之后收拾妥当,才和衣在他的旁边睡一会,夏子谦曾经说过让我请看护,但是小启是自己的孩子,我不放心交给别人照料。
如今想想,我在医院里陪了小启半月,夏子谦也许在家中逍遥了半月吧?
猜测就好像是一条毒蛇,在我的心里盘踞着,让我焦躁不安,痛苦难耐,偏偏在小启面前,一点儿也不能透露。
孩子的心是最为敏感的,我要打起十万分精神来才对。
第二天我醒来,医生来探望小启,检查过之后,笑着说:“恭喜你夏太,小启恢复的很好,没有意外的话,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也很高兴,说道:“谢谢你,张医生。”小启更是开心,嚷道:“那实在太好了,我可以回家啦。”
我听了“回家”两个字,顿时心头一沉,那个家,还能回去吗?
正在这时侯,门口有人笑着说:“小启在说什么?可以回家了吗?正好爸爸来接你啦。”
小启转过头,兴奋叫道:“爸爸!”
夏子谦手中抱着一个跟小启差不多高的熊仔,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