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下子红了脸,支支吾吾道:“什么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
梅子七笑得欢愉,又道:“好好好,没有不一样。不过小四啊,历过患难,便要愈加珍惜才是。好好保重自己,亦是为对方尽心啊。”
尉迟明玥闻言,恋恋不舍地望向了狄秀。许久,她终于松开了他的手,替他掖好被子。做完这些,她才随梅子七离开了房间。
待他们离去,房中忽然升起了一缕白烟,白烟氤氲,渐渐幻化出一只狐狸来。
那狐狸不过家猫般大小,一身雪白,皑皑泛光。它轻轻跃上了床,蹭了蹭狄秀的脸颊。
黑暗之中,响起了低低笑语:“竟做到这个地步,真是让人操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