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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狂笑了好久才勉强克制住,但她说话时继续用笑腔来表达,所以我听得断断续续。原来她说昨天那个男人向她打听我了,各方面都问得仔细,似乎像打定主意要娶我过门似的。
我对她的话严重质疑,我怀疑她是不是背着我和别人合伙把我算计,不然怎么进展那么迅猛?我向她露出一点这个意思,红茵气得大骂我,说我狼心狗肺,并且发誓这是他主动找来的,否则她情愿天打雷劈。好了,听到她如此激动的语气,相信应该是真的。
我就说嘛,像我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没有市场?我是那高端的精品,上帝跟前的宠儿,现在是好男人眼里的好女人。
最后红茵告诉我,这个男人想约我吃晚饭。我不爽了,觉得他相当无诚意,约人吃饭怎么可以假口于人?他理应严肃谨慎语气认真地给我打电话,跟我说,和我吃饭是他的荣幸,不知道我是否愿意赏脸?如此男人才像样嘛。
我懒懒地回绝红茵说不去。红茵不明就里,死不瞑目,她追问着为什么,我只好把我龌龊的想法一说。她笑得抽筋,她说她也是提个醒,约人当然是他本人来约。
我想,既然他这么有心,那我就决定换条大方得体的裙子作淑女吧。放下电话,我整个人都处于飘飘然中,倒不是我有多喜欢那个男人,只不过是生平第一次被入自己法眼的人预约,心里多少会有些兴奋。
我看看时间,原来已经快上午十点了,我这只大懒虫确实太懒,起床了牙不刷,面不洗,最先做的动作却是打开电脑上网。
我习惯性看看沧海一粟的头像,它是灰的,说明那坏人也许还在休眠状态。没有什么人跟我聊天,我只好先去解决一下自己的个人卫生问题。
等我回到电脑前的时候,发现属于沧海一粟的头像跳了起来,那跳跃的动作仿佛在骚包地向我问好。我提取信息一看,果然是“你好啊。”三个字。
如果是别人开头说这三个字,我一般理都不理。但这个不是别人,他是沧海一粟。于是我面带微笑地写道:“哎呀,今天这么晚?莫不是某人真的体力不行了?才要睡到这么晚起床吧?”
他回了我一个擦汗的表情,写道:“体力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我早就锻炼回来了。”
我屏蔽前一句,坏坏地写道:“哦,知道了,一定是做‘早操’去了。”
写完这句话,我发现我居然有点脸红,一个黄花闺女说这个是不是太不要脸了?果然是与烂人相处久了就会变成烂人,我估计沧海一粟在电脑那边都会对我无语。
果然,他写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你的手还有没有遮拦的?”
我自知有错,乖乖地“哦”了一声了事。
其实我发现有好长一段时间,沧海一粟晚上和周末必定会泡在网上,我问过他为什么不利用大好时光和那些女人厮混在一起?他说以他的魅力还用多此一举?
对于他这种自大,我是望尘莫及。待问他那一般都在网上干些什么?他说他在泡美眉,美眉有妹妹的意思,他在这里直接用美眉来指妹妹,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懒得切换中英输入。我当时看了心里一紧,仿佛他正在泡我。他未必知道我的名字就叫美眉,但说得如此巧合,也不由得让人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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