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除去他外,我找不到更好的倾诉者,连红茵也不能。于是我写道:“都是你们这些破男人,难道这世上就没有真正为了爱而爱的男人了吗?难道男女交往就是为了搞?”
我和他聊得太多,对于“搞”这类该被和谐的词已经可以运用自如,并且不会害羞。所以我在写下它的时候,手都没有抖一下。
沧海一粟马上回复:“那个所谓的‘修养男’已经提出这个要求了吗?”
我写道:“那倒不是,可能是我想多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他说让我去他家坐坐。”
沧海一粟分析:“他暗示得相当明显了,上去坐坐不就是上去做做吗?看来他并不是什么修养男,而是一个超级烂的猥琐男,还不如我。”
我一看乐了,怎么他也知道叫修养男做猥琐男呢?看来在这一点上,我们是盟友啊。我写道:“可能人家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是我理解错误罢了。你知道,我的理解方式一向有所偏差。”
沧海一粟似乎有些不爽,白眼一翻,写道:“你刚才还烦着呢,怎么一分析你倒觉得他冤枉了?不会是你专门为了要跟我的专业水平作对才跟我对着干的吧?”
我一时没话说,他说得好像有点对。一般情况下,他说东,我偏要说西。但今天我没有想要和他对着干,我只是不想让自己拥有那么恶劣的印象,可能是惯性使我不由自主地否定他的话。我简单地回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