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我说是这个了吗?”
我顺手写道:“那是什么啊?”
他奸笑两声,写道:“昨晚我邻居的叫声太大,害我睡不着。”
我看到这个,顿时像被打了鸡血那样兴奋,马上为他出谋划策:“这个很好办,你今晚可以用同样的办法来对付他们,专门等人刚睡着的时候,然后叫的声音比他们更大,这样他们以后就会知道错了。”
沧海一粟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写道:“这个我早就戒了。”
我大奇,戒了?怎么可能?其可信程度就好像有人跟我说牛戒草了一样,完全不可信。我发了个疑问的表情过去。
他见我不信,又加重了肯定:“是真的啊。”
真的就真的吧,关我何事?我写道:“为什么那么浪费资源(指闲置不用)?”
他写道:“不浪费,要守身如玉。”
我看到这句差点吐了,好在晚上吃得不多,想吐也没什么料。我写道:“你不会打算想出家做和尚吧?练童子功你又没戏了,还守什么呢?再说听说现在的和尚好像也不大守戒了。”
我又一次看到沧海一粟那边的输入状态明明灭灭,最后他发来信息,只有三个字:“我乐意。”
我终于知道他那边的输入法为何老是明灭不定,他可能是在举棋不定地思考,具体思考什么,我也懒得深究。我写道:“好吧,随你,反正你的身体你做主。我太累了,先去睡了。”
沧海一粟贯彻一向习惯,马上回复写道:“好,一起。”
今天我顺手多回了一句:“滚开,不想和野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