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少了兴趣,那她的危机也会相对来说减少一些,那她对你也就更放心一些。”
我写完后揉了揉手指,顺便喝口水,眼睛不眨地盯着屏幕,看沧海一粟有没有疑问。
沧海一粟表示大奇,他写道:“有这种事情?怎么都是说女人的?男人的呢?就没有让我放心一点的?”
我指点江山地写道:“你就不明白了,这世上多事的就是女人,只有搞定了女人,男人什么的都好办。 你没听说过‘男人是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而女人是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的吗?说起来我觉得是女人更胜一筹啊。”
沧海一粟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写道:“大师出马果然不同凡响。请问我如何才能有机会实现以上的情节?”
我一下子短路了,是的,我说的都是两人相处时的表现,但现在他们是八字还没有一撇,跟他扯这个有如水中捞月,竹篮打水,毫无作用。
我踌躇半天,忽然大怒,写道:“现在是你泡妞还是我泡妞?如何泡这种事情应该你更有经验一些啊,再唧唧歪歪我就不当这个破陪练了。”
沧海一粟发来一朵凋谢了的花朵,表示他蔫了,接着他写道:“我这不是以为你是个女的就更懂得女人的心理吗?这样吧,为了让你思考起来更容易一些,你暂时代入这个角色来试试?”
我条件反射般拒绝,写道:“门都没有!”
沧海一粟不悦地写道:“刚才是谁誓言旦旦地说要帮广大妇女脱离我的魔爪?再说我们已经聊了整整三年,就是块石头都被念成佛了吧?现在为了哥哥我的终生幸福,只是让你帮忙代入一下你都那么困难?”
我被他说得有些脸红了。我这个人有点不好,答应过人家的事情一般都会想方设法做好,现在照沧海一粟这么说,我觉得确实是绝情了一点,代入只不过是为了更好地设身处地的想别人可能会想的事情,确实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地方,我这么义无反顾地拒绝好像有点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