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颗葡萄塞入我嘴里,我只来得及咬开甜甜的肉汁,便被修养男吻住了。他把我的头固定得死死的,让我半点动弹不得,他轻咬了我的嘴唇,吸走我嘴里的甜汁,然后还霸道地用舌头抢走了我嘴里的葡萄。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光线较暗的问题,我觉得有点迷乱。修养男固定我头部的手已经滑了下来抱着我的腰,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很沉重。
我感得大事不妙,便使劲推开他,然后脸色一沉,我对他说:“你是不是打算吃掉葡萄再顺便吃掉我?”
我一向明人不做暗事,加上又跟沧海一粟混得久了,说话都直白了不少。所以我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有考虑修养男的接受能力。
修养男倒是很含蓄地笑了,他说:“不会,仅是亲亲。”
我没有给机会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我问他我的衣服什么时候可以好,但他却告诉我要两个小时后,并且暗示我即使赶不上末班车也没有关系,因为这里可以住。
哎呀,修养男,你暗示得太明显了,我都几乎能想到会发生什么画面。你这司马昭怎么可以这样的厚脸皮?
我纠结着两条眉毛,手捏着下巴,眼睛迷离,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再看看修养男,他比我还诸葛,他径自趁势倚在我的床头,和我靠得很近,但还留下一丁点距离,并且给我塞了一本杂志。
我是想过要逃离这个魔距,但我现在不是还不怎么方便吗?只能忍气吞声了。当我看书看得忘乎所以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的手臂有些麻酥酥的感觉,我转头一看,才发现修养男的脸已经凑近我的手臂,并试图用他的两片嘴唇来夹起我手臂上的肉!
我汗毛乍起。我一下子往后退缩,但是修养男没有给我机会,他按着我肩膀说他只是亲亲,让我不要害怕。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荷尔蒙太旺盛,还是我内在本身就是个色女,我居然觉得这种感觉有点好,所以我默许了这种亲吻。我在想,仅亲一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但我高估了自己的防御能力。当女人被男人花上两个小时温柔地对待之后(即类似于别人嘴里所说的所谓前戏),我想她的防御强度也不会高到那里去。
没错,我想说的是,我被吃掉了。吃掉的时候我想起修养男说过的那句“不会。”,我想他应该还有后话没说完,那就是“不会,才怪”。
···
我带着一身痕迹回到家的第二个晚上,我在网上遇到了沧海一粟,他给我写道:“在干嘛呢?我实在太忙了,但是,我没有忘记去给你买一套高级护肤品作为我对你的答谢。怎么样?感动吧?”
我想起他的那个调戏电话,于是冷笑着写道:“心领了,我还是留下给你的女神吧,免得到时你们一拍两散会连累到我。”
沧海一粟爽快地写道:“嗯,也好。”
看到他这样爽快的回答,我心里却不爽了。你有心送人礼物,即使人家不要,你也应该假意推送几下嘛。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整一副小气鬼的嘴脸。我发了个白眼过去。
沧海一粟只是大笑的表情,好像完全没有领悟到我的愤怒。我不想跟他聊天了,简直浪费我时间。我现在全身骨头还很痛,还是抓紧时间睡觉吧,明天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