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变化的,起码可以多泡妞。”
我看了更觉好笑,他的本性还是没变,三句不离女人,我写道:“不用时光倒流,你也没少泡。”
沧海一粟写道:“不同的,起码可以换一批来泡。你呢?不想时光倒流吗?”
想有什么用?这天方夜谭的事情太不实际,我一般都不妄想。我写道:“我是个没用的女人,即使给我机会重生,我估计也活得够呛,还是不想折腾了。”
沧海一粟颓废地写道:“哦,是吗?”忽然又问道:“你女儿多大了?”
我不知他问来干嘛,便如实回答,写道:“快两岁了。怎么啦?”
沧海一粟写道:“你女儿已经不小了,你有必要整天围着她转吗?你好像很不自信,你想想你有多久没与社会接轨了?”
我的心好像被什么揪了一下,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我写道:“她还小,她还需要母爱。”
沧海一粟嘲笑写道:“你真伟大!你不怕你会与社会脱节?”
我的胸口忽然闷了起来,我写道:“难道你不知道现在足不出户也可以知道天下事?并且比跑在外面的知道得更多。”
沧海一粟写道:“不是说这个事情,而是说你这种状态,就天天窝在家里的状态,说不定是天天穿着睡衣呢。林美眉,你已经废了,你脱尘出世了,跟社会脱钩了,已经和人没共同语言了。”
沧海一粟的话风转得太快,我没有料到他突然间会那么尖刻地跟我说话,虽然他说的事情我早有考虑,但他的话使我吃惊,也使我的心痛。我无力地辩白,写道:“不要这么说,我知道自己的事情。”
过了一会才想起,他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名字?我又故作轻松地写道:“你老实交待,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沧海一粟还是以尖锐的语气写道:“不要这么说吗?我老早就想这么说了,见过那么多的妈妈就这么被废了,然后被飞了。”
然后他又回答我后一个问题,但觉得语气却变得平淡,他写道:“你忘了?我们曾经有过一腿,我当然知道。”
我心里一沉,哦,我想起来了。那一年,我刚刚毕业,拿着一个三流学校的证书和顶着一个应届毕业生的头衔,找工作四处碰壁。要想找什么文职之类的工作简直难于登天,倒是业务员销售代表这类的工作唾手可得。
我足足晃了一个月,还是失望而归,最终退而求其次进了一家做网站建设的公司做客户代表。
客户代表需要自己打电话给公司企业,说服他们把做企业网站的订单给我们即可。刚开始工作,我的热情挺大的,觉得只是打电话而已,简单得很,没想到打完电话,对方还要求我上门讲解,等我兴冲冲地赶去,以为可以签单,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却是:你下次再来好吗?
大部分客户都是这样子的,更有甚者还要我跑上好几趟,摆足了架子最后还是拖着不签单。
我当时受打击了,我在网上向沧海一粟诉苦。我对他说我这次要惨了,零业绩,估计这个月不但要喝西北风,还要受领导批评。
沧海一粟当时安慰了我什么我不是很记得,只是第二天中午他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发一份报价资料给他们公司的网络负责人,因为他们公司的网站需要作一小部分改版。
我当时心里觉得沧海一粟这样做很怪异,我对他还是挺恐慌的,如果我接受了他的帮助,那我去他们公司洽谈时,岂不是会见到他?啊,那我哪怕每天只能啃两个馒头也不愿意这样,这会让我难堪。于是我修改了价格数据,把原来的一万七,改为十万九千七,然后把报价单传真了过去。
结果可想而知,他们的网络负责人很遗憾地告诉我,他觉得我们的价格太高了点,他有其他朋友的价格更合适,然后委婉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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