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花哨的人啊。
我进了房间换了衣服,然后挽起袖子进厨房做我的晚饭。在做之前,我礼貌上问问刘嫂吃过饭了没有,刘嫂说她早就吃过了,所以我理所当然地只做自己一个人的饭。
当我在切菜的时候,刘嫂出现在厨房门口,我转过头对她微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切菜。刘嫂说:“你怎么不叫上杨先生一起吃饭?反正你做一个人的饭也是做,他天天在家吃方便面,好可怜的。”
我承认,连中年阿姨都为沧海一粟打抱不平,可见他的魅力还是蛮大的。于是我夸张地说:“刘嫂啊,这你就不知道了,他一点都不可怜的,他可能是吃腻了大餐才会想吃点方便面来调调肠胃,像他那样的人,根本不可能没有饭吃,只有他不想吃。再说,即使我叫他来吃,他也未必有空。”
刘嫂愕然地说:“怎么会这样?我常看到他在家啊。”
我肯定地点头说:“绝对是那样,在家也不代表过得不好。”
刘嫂叹了口气,不再多话,她转头想离开,但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问:“你的房间需要我去打扫吗?”
我连忙摇头说不用。刘嫂就走了开去,然后听见关门的声音,似是她把那两个房间的门都关上了,然后和我打个招呼就走了。
我吃过晚饭后并没有下去散步,而是上了网,并顺便登录上Q,我好像习惯了,只要上网,最先登录的就是QQ,不管我是不是想聊天。
我对着沧海一粟的头像出了一会神,自从和沧海一粟见过面后,我们还没有在网上聊过天呢,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该聊些什么,可能他也和我一样的想法。
我正在想着他呢,沧海一粟便发来了信息,他居然是用手机上的线,他写道:“今天怎么上网?有约会啊?”
我觉得他这点主动性很好,于是我有点愉快地写道:“有约会还会上网吗?你怎么是手机党?”
沧海一粟写道:“约会也可以在网上的。我在楼下散步啊。”
我想到后天星期六红茵约了我,想让我帮她参谋一下过冬大衣的款式,于是我写道:“网上的倒没有,过两天现实里倒有,我得试试我是否宝刀未老。”
沧海一粟写道:“哦,约会有啥内容?”
我写道:“还能有啥内容?除了吃就是逛街,这是固定不变的招式了。”
沧海一粟不甘地追问:“吃完了呢?”
我知道他肯定是以为我约会的对象是个男人,于是我开玩笑地写道:“你其实可以问得直接些的。‘是否要直接滚床单?’哈哈。”
沧海一粟好像没有笑,他没打“哈哈”之类的话,他写道:“错,也许不滚床单。地板,沙发,都有可能。”
我暗暗擦了把汗,我写道:“你还蛮有经验的。约会就非得‘滚床单’?你什么逻辑?”
沧海一粟写道:“证明你宝刀未老啊,酝酿多久了?”
从他的追问中,他已经完全把与我约会的人定为男人了,所以我不得不为自己澄清一下:“话说,我说过约会的对象是男的吗?你别思想不纯正。”
沧海一粟一本正经地写道:“是的,你说过试试宝刀,约女人有啥可证明宝刀不老的?”
我笑着解释写道:“宝刀也分很多种。有柴刀,有水果刀,杀猪刀,牛刀,指甲刀等什么的,每一把刀都有它自己的作用。”
沧海一粟不耐烦写道:“别扯那么远,你就直接说是男是女吧。”
对着网上的沧海一粟,我已经习惯不老老实实回答问题了,我写道:“是男是女不重要吧?”
沧海一粟写道:“重要啊,可以让我浮想联翩的答案。”
我正准备回复,但听到门铃响了,我只好先去看看。没想到来者居然就是沧海一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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