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打算过一会再接再厉,可还没等我做完一个节拍,地上的米袋已经被沧海一粟用一只手轻易地拎了起来,我连忙扯着袋角制止,沧海一粟瞥了一眼我那无力的手指轻蔑地说:“你还想丢人现眼到什么时候?”
我的气焰灭了,如其让那么多人看我的好戏,还不如欠沧海一粟一个人情,我立刻缩回拉着袋角的手。沧海一粟拎着它沉默地走在我的身边,他步子大,基本上一步走了我两步的距离,我反而要用竞走的速度才能跟得上。看着离家越来越近,我心里轻松地想:有个免费劳力果然不错。
沉默了一会的沧海一粟似是无意地问起:“是了,今天不是你约会的日子吗?怎么没见你去?”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涌上了我的心头,我笑了笑说:“已经回来了,吃完就走,没有浪费时间。”
沧海一粟似乎觉得很有趣,他大笑,手上拎着的米袋也差点被他的笑声震落,他说:“这也太伤人了,对方估计以为自己已经老了呢。”
我不解说:“这跟老不老有什么关系?”
沧海一粟分析说:“有啊,老了的,就没有什么魅力,吃完饭别人就会找借口离开,看来这个男人也不怎么样啊?”
呵呵,原来他还是以为我约会的对象是男人,虽然我知道他喜欢我,但我现在却不想接受,于是我故意说:“人家的思想纯正得赛过一级压榨花生油,可不像某人那么龌龊。”
“是吗?”沧海一粟回答得有气无力,没了刚才的好兴致,他把米袋子换了只手提着,然后他又默不做声,似乎在思考什么,隔了好一会,他才又酸溜溜地说:“看来今天约会很成功啊,还会有下次,下下次。”
看到沧海一粟这种不爽表情,虽然我是不想接受他,但也不能变着法子折磨人家,那样我会过意不去,因此我说:“约那么多次干嘛?我又不是‘蕾丝’(女同志)。”
沧海一粟听了这话,蔫了的神采马上鲜亮了起来,米袋子一下子被他扛到了肩上,他微笑着问:“不是说男的吗?”
我说:“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吧。”
沧海一粟侧着头盯着那袋米,自言自语地说:“那就好。”
没一会,我们便到了家,沧海一粟把那袋米放在门口,他转过身对我说:“你自己提进去吧,我走了。”
看在他帮过我的份上,我客气地问:“不进去喝杯水吗?”
他焦点明确地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明白我为何又突然这么好人了,但从他带着笑意的嘴角可以看出,他对我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他说:“先欠着吧,我现在得赶去机场,我要出差几天,时间好像有点不够了。”
我心头一热,时间不够还那么慢条斯理地问了我那么多问题?原来是怕我和其他男人约会啊,也不想想我现在哪里会有这种心情?想到他刚刚才帮了我,我也就不说什么难听的话了,我只是说:“那你赶快吧,别误了飞机。”
“嗯,”沧海一粟温柔地看着我回答,脸上带着“有话要补充”的神情,我以为他又要说些什么让人心跳的话,没想到他说出口的却是,“今天和你约会的人真的是女人?”
我简直被他打败了,怎么还在在意这种问题?我不快地说:“当然是个女人。”
沧海一粟听了我这话,他捂着胸口似是放了心地说:“还好,多害怕等我出差回来,事情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沧海一粟的这种表现让我觉得很恐怖,我现在只是想平平静静地生活,不希望被打扰。
···
没有沧海一粟,我照样过得逍遥自在。这些天,我坐在办公室里埋头干活,我现在除了记得今天是星期几之外,其他节日或八卦都已经被排在我的意识之外。
但今天有些不同,我旁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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