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还是总结地说:“其实杨先生挺可怜的。”
我心想,沧海一粟给她钱了?这样的行为还敢说他可怜?说可耻还差不多。想要借衣服还不自己来,要经钟点工之手,万一他朋友知道了发飙怎么办?
我目送刘嫂出了门,我的内心对沧海一粟又冷漠了好几分。如此随便,如此抠门,他怎么会是当好男人的料?我甚至还产生了可怕的想法,觉得和他这种人有来往简直是一种辱没。
···
我更不把沧海一粟放在心上了,这个具体可以用“见光死”来解释,只是我们的“见光死”是慢慢死而已,想不死都不行,我是一个凡贴身之物绝不允许别人分享的人,他呢,是来者不拒,和我根本不在一个世界。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还是让他随风去吧。
我还是按着原来的样子,早早出去,很晚回来,除了周五晚上会去超市打包一些周末的必需食物之外,基本就蜗居在家。
我心无旁骛的,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农历新年转眼也快到了,到处都听到有人在讨论“回不回家过年”的话题。
我呢,是不会回家过年的。我担心亲戚们的询问,我害怕自己的双亲疲于应付,我早早打过电话回去表达了我这种态度,我的妈妈叹了口气说:美眉,妈妈总是害怕你不够坚强受人欺负,可是我现在才知道一个女人若是足够坚强,她将会失去很多,这些你自己衡量吧,妈妈只希望你追求自己理想的时候能尽量让自己幸福。
放下电话,我默默地垂泪。我真不是个好女儿,在春节这个本应大团圆的节日里,我却只能选择自己独自度过,顺带把自己父母享受天伦之乐的权利都剥夺了,这多么残忍啊。
我这么的独立自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我坐在家里暗伤了一上午,直到照进客厅的阳光反射起来刺痛了我的双眼,我才想起该做饭了。唉,这人要是不用吃饭该多好!我机械化的淘米,弄好后又生硬的插上电,然后又发呆去了。
突然听到我放在客厅的手机响起了短信音,我直觉觉得是沧海一粟发来的,虽然他已经快一个半月不理我了。我过去打开一看,果然是他,他写道:“春节你回家吗?”
我回复写道:“不回。”
他简短地回道:“嗯。”便没了下文。
我们明明已经断得差不多了,可为什么我却总觉得我们其实还是很熟?这种念头好像很不好呢,我甩甩头,坚决把这种错觉赶出去。
···
寒气,大肆南下,气温陡然下降了好几度,把人冷得直想躲在被窝里不想动,每天起床上班都是我最艰难的时候。最最讨厌的就是冬雨,它使本来就寒冷的气温凭空又降了几度,再这么降下去,我想,这南方都可以号称北方了。(仅指气温)
办公室里也是埋怨声不断,都在指责着老天爷不开眼,为什么总是喜欢雪上加霜?我的位子在窗子旁边,透过玻璃窗向外望,一片白茫茫的,雨中各景均被水雾湮没。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分,各人都匆匆收拾东西离去,我是第一个冲出公司的,这么冷的天气,我恨不得马上躺回我那温暖的被窝去。
我回到家,发现家里已经被刘嫂打扫过了,跟着又发现,她居然忘记关上沧海一粟他朋友的那个房间门了。我经过的时候往里面瞟了一眼,有没有搞错,竟然连窗户都是打开的,难怪我进了房子觉得还是很冷呢。这刘嫂也够大意的了,估计是她打开来通风,然后忘记关上了。
我很想装作没看见,但现在外面还下着雨,不知道雨水有没有飘进来?假如我为了所谓的避嫌而使这房间里的东西遭雨淋,岂不是显得我有点迂腐得过分?
如此一想,我脚下便快步踏进了那个房间。还好,只有一些水汽飘进来,东西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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