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完手上的沙子,然后一窝蜂的逃得无影无踪了。
我还背靠在沧海一粟的怀里,他温热的呼吸就在我的耳朵上方,虽然没有直接触及,但我还是觉得发烧。沧海一粟似乎不知道那些人已经走了,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
也许只是十多秒的时间,但我觉得有点久,我扯开他圈在我腰上的手,装作自然地对他说:“这些小孩真坏啊,这么小就会敲诈勒索!还扔沙子!大年初一的,出门不利,真倒霉。还好你来了。”
沧海一粟只是“嗯”了一声,微笑着不多话,他抖着身上的衣服,沙子“沙沙”而落,然后他在旁边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开始抖鞋子里的沙子。
我只是衣服上中了一把沙子,抖一下就没有了。我发现他头发上也沾着细沙,他现在又忙不过来,我便动手帮他拍打,沧海一粟似乎呆了一下,我也没有特别留意,光顾着帮他清理。
“你不是要去洗手间吗?还不快去?”过了一会,沧海一粟忽然说。
我这才想起自己的问题,便撇下他,急冲冲地跑进去。
···
“我们回去吧,我讨厌这里了。”我和沧海一粟走在路上时,我提议说。
“别为这点小事烦躁,这里还是有可取之处的,等一会儿你会舍不得走。”沧海一粟若无其事地说。
没办法,他不走,我总不能让自己走路回去吧?
我们沿着小山边绕了一大圈,终于来到一处海滩边,靠近山边的地方盖有两三间比较大的联体木屋,有些穿着白衣服的人在那里来回走动。
白色的细沙像细盐一样铺在地上,松软,干燥,踩在上面应该会很舒服。但此刻,沙滩上面用木板铺出一条路来,可能是防止客人的鞋子钻入细沙,这里的主人想得还真周到的。
木屋里,每张桌子都各自立了屏风,因此看不到什么人,但从说话的声音可以推断出这里应该藏有不少人。
海鲜的主打是炭烧和清蒸,沧海一粟告诉我,这里的海鲜任人吃。原来是这样,难怪菜单上没有价格,我相当高兴,觉得占了大便宜,然后对着菜单狂点一通。
这里的东西,他们弄好后,得自己端盘子去拿,有点像自助餐。我对炭烧风味很着迷,所以,我第一时间跑去等着。在那里,我看到我们楼那三条狗的主人,他正端着盘子往回走,他看到我,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和我微笑打招呼。
他走过之后,我好像听见沧海一粟在我背后轻声地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句:“我家的。”
我不明所以,转回头奇怪地问他:“你说什么?”
沧海一粟微笑着说:“没事,有人踩我脚了。”
我有点纳闷,这么宽的地方,人也不算挤,还能踩着脚?只见那个狗主人优雅地转回身,抱歉地笑笑,我才知道原来是他干的好事。
这顿饭我吃得很饱,很满意。
消化了一会,我又有点想去洗手间了,好在这木屋是设有洗手间的,否则再让我跑回原先那个地方,我怕我会消化不良。
洗手间里很热闹,有个小孩子在大哭,我看见一个女子正弯着腰背对着我,扶着她小孩的肩膀,急切地哄着:“宝宝,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乖,别哭别哭。”
我的妈啊,竟然是红茵。我上前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吓得跳了起来,抬头看见是我,她才放松地大声说:“怎么是你?”
“我和朋友来这里吃饭呢。”我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剥开,递给她小孩,小孩子看见有糖吃,也不哭了。
“不会是男的吧?难怪我叫你年三十到我家吃晚饭都不来。”红茵揶揄我。
“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急急撇清。
“还想抵赖?你说有哪个男人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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