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那些高高立起的衣领和压低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可即便是如此,茶馆里也是一片寂静,人们被他们的气势所摄,连原本要说的话也停了下来。他们摒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两个浑身散发出危险气息的人。
加入晓已经两年,可是虽然是搭档,这两人之间的对话却并不多。两人都不是喜爱言谈的人,在一片静默中也算是相安无事。
有好事者例如迪达拉曾经偷偷告诉他说,这个人之前的搭档甚至有因为太过呱噪而被杀死的先例。
“暴躁、孤僻又不爱说话,一点也不艺术……啧啧,大蛇丸大叔,你真倒霉。”
当时的大蛇丸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看了他一眼。
他记得,在原本的剧情里,蝎的下一位搭档,就是他了吧。
“哇~~~~”少年夸张地叹了一口气,“大叔你笑了耶,”他凑上来仔细看他微弯的嘴角,“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嗯。”
“就是这样了,”大蛇丸放下茶杯,漠然地看向对面的人,“这一次水之国的任务我不参加。”
并没有询问原因,将自己隐在人偶之中的少年默然地点了点头,拂袖而去,仿佛默认了大蛇丸的说法,“那些杂碎……我一个人,足够了。”
他的眼神里仿佛有无尽的冰冷,连嗓音也是傲慢而低沉,叫人不寒而栗。
无尽的火光在这黑沉的夜色中燃烧着,当喊杀声渐渐低沉下来的时候,好像所有的生气也都一起消失不见了。
没有鸟鸣,没有露水滴落下来的打在叶上的声音,没有动物的身体划过枝条发出的沙沙声,纵然微微的晨光已然给万物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光芒,这四周,却仍然是一片寂静。
小小的孩子在这寒冷的黎明之中慢慢地走着。他全身只裹着一件破旧的单衣,赤着足,有尖利的枝条划开了他娇嫩的皮肤,而这个孩子却并不理会,好像没有痛觉一般地继续走着。鲜血顺着白皙的脚裸滴落在地上,而他的眼神却是茫然的。他越走越慢,然后像是忽然醒悟一般地发现,自己已经无处可去。
辉夜君麻吕愣了愣,然后慢慢地蹲在地上,双臂以一种保护的姿态环抱住自己。即使是做着这样的事,他的眼睛里也没有一丝生气,没有恐惧,没有不安,没有喜悦,也没有愤怒,只是大片大片的茫然。
他微微地抬起头来,一朵新开不久的花朵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一颗颗晨间的露珠还沾在它娇嫩的花瓣上,显得既美丽又脆弱。
那样纯洁美好的颜色,从来没有见到过。
自他有记忆起,视线所及的地方就是昏暗的山洞,以及生长在缝隙之中的小小的杂草。
他不自禁地凑近它,喃喃地问,“呐,你为什么在这里呢?”
没有人回答,空气中仍旧是一片寂静。
不管他怎么说、怎么问,始终都只会是他一个人,就好像他幼年的时候哀求着,希望他的族人哪怕和他说一句话一样——永远,不会有人理会他,永远,不会有人意识到他的存在。
既然是这样的话,又为什么要把他生下来,为什么要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
为什么要活着,又为什么要离开!
一股愤怒的情绪忽然充斥了他的心,他愤愤地道,“为什么不回答我……”一把白色的骨刀出现在孩子的手心,“连你也要无视我吗?”
“在这里,和我说话又不会被人家看见……”他有点愤怒又有点委屈的说,举高了手里的凶器。
然而那远远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他。那脚步声平缓而又带着某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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