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着,让他从灵魂开始感到,不安。
控制不住地,他的声音冰冷下来。
“这次的任务是保护迹部家的少爷,因为事关重大,所以那边要求直接派老师去。”
“你知道的吧,迹部财团每年对于学园的资助有多少,所以这一次的任务绝对不能出一点差错。”
“那还真是荣幸呢,”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打断了他,“不过久远寺校长,你是不是搞错了一点,我的力量——死亡刻印不是用于毁灭的吗?突然要去保护某个人,你难道就不怕我一时失手……就好像,那个时候一样……”
站在窗边的少年身体猛地一颤,他瞬间转过身来,脸上已然是掩饰不住的怒意。
这个人,居然可以用这样的语气说起那件事情,明明自己最重要的人,被亲手杀死了不是么?甚至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那个人都成为了他们之间绝对不能提起的禁忌,可是现在……
少年时期的这个人到底有多么的绝望,以至于青年时的孤独和痛恨,一直以来冷眼旁观的他自以为了解的清清楚楚。那样只能用“沉重”来形容的情感,不,已然可以被称为执念了,居然就被如此轻易地抛弃了?他迷惑于这样的转变,却发现有无尽的寒意从体内升腾起来。他感到了恐惧,却只能用怒意遮掩它。
他厉声说,“你是想要违抗我的命令么!派尔索那!你忘记了是谁把你从花姬殿的地下牢房中解救出来的吗!”
“……怎么会?”黑发的男人一顿,复又勾起玩味的笑意,他深深地向他弯下腰去,语气谦恭,而少年却偏偏能从中听出无尽的嘲讽轻蔑之意,“遵命,久远寺校长大人。”
“我一定会,好好地保护那个姓迹部的少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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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尔索那第一次见到那个少年的时候,是在一个阳光明媚,带着一丝微风的午后。他摘下面具,化名为芹生零,就这样跟在管家身后,被引到了迹部家的网球场边。
“芹生老师,少爷正在里面,需要我为您带路么?”
“不,不用了。”他站在网球场外,直直地注视着那个只要坐在那里,就如同焦点般的少年,与记忆中没有一丝差别的高傲神情,与记忆中没有一丝差别的嚣张耀眼。
——如同帝王般的少年。黑发的男人缓缓地勾起一抹笑容来。
“请容许我在这里观看一会儿吧,”他这样笑着,微风吹起他垂落在脑后的、被束起的一缕长发,与飞扬的衣角纠缠在一起,竟让人生出几许不可直视的感觉来。
那样的笑容太过温和,也太过虚幻了。
尽管一开始就被告知了此人的身份,管家的身体仍是一凛,接着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深深地弯下腰去,语气恭敬而沉稳,“那么,我就先退下了。”
“迹部迹部!看那边……”向日岳人性急地扯着自己前任部长的袖子,指向场边,“那个人很奇怪啊。”
迹部景吾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的袖子,稍稍感叹了一句自家好像长不大的小动物,依言转开了视线。
黑发黑眼的男人表情慵懒地倚在铁丝网边,察觉到他的视线,忽然勾起唇角向他微微欠身。
迹部愣住了。想起几天之前父亲告诉他的一些事情,却没有想到被派来的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不管怎么说,和想象中的相比,也太过温和了。
“哦?是个美人嘛。”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球拍走过来的忍足郁士轻笑着感叹了一句,“迹部,他是什么人?”
“是啊是啊,”向日小朋友接过搭档的话头,好奇地问,“居然出现在迹部家的网球场……最夸张的是两只手上戴了好多戒指啊。”
“一个男人,真是奇怪。”他小声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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