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点想他。”
“好,我去准备车。”
……翻过来覆过去地又一遍。
马车掠过上空。
看到光芒映照下,第七层那一座座熟悉的建筑物,梅塔特隆微微一怔,半晌说不出话来。
玛门道:“这是属于我们的记忆。即使它已经成为遥远的过去,但我们始终不曾丢弃。”
梅塔特隆道:“也可以是将来。你应该知道伊斯菲尔曾经……”
玛门道:“冷漠是罪吗?”
梅塔特隆默默地闭上嘴巴。
冷漠或许是罪,或许不是罪,又或许,连神都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