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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节约时间，玛门提出兵分两路。阿巴顿了然地看着他，“唔，那我跟谁一路好呢？”
玛门邪笑道：“我和波吉一路也可以。”
波吉被他笑得心底发凉。说起来，他一向在地狱横行无忌，但谁能得罪，谁不能轻易得罪和谁完全不能得罪还是分得清楚。所以他立刻展开翅膀飞到阿巴顿背上，牢牢地勒住他脖子道：“我照顾他好了。”
阿巴顿抬手抓住他肩膀，将他拎到面前，“你说，谁照顾谁？”
波吉努了努嘴巴，“不要问这种答案很明显问题。”
“……”答案是很明显没错。但是为什么他还是觉得不怎么是滋味呢？阿巴顿郁闷地盯着眼前这张嚣张小脸。
“咦。玛门走了？”波吉回头，看到玛门和梅塔特隆正往另一个方向飞去。
黑色翅膀与白色翅膀并行，竟意外和谐。
波吉道：“玛门真喜欢梅塔特隆？”
阿巴顿挑眉道：“关你什么事？”
波吉耸肩道：“我只是奇怪为什么魔王都喜欢联姻。”
“……”
好像也是。
找了人类伊斯菲尔。
找了先人类后血族巴尔。
还有……玛门。
阿巴顿突然拍了下他后脑勺，“你每天脑袋里装是什么！”
“我只是在担心。”波吉甩了甩被拍脑袋，一副老气横秋样子。
“担心什么？”
波吉道：“担心地狱未婚魔王越来越少，你娶莉莉丝几率就越来越高了。”
阿巴顿嘴角一抽，“为什么莉莉丝一定要嫁给魔王？”
波吉道：“可是我前一阵子听说莉莉丝正在物色丈夫人选。你觉得她会喜欢羊魔人？”
“别瞎想了，她有她想要人。”
“谁？”波吉竖起耳朵。
阿巴顿提起他耳朵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反正不是你。”
玛门和梅塔特隆悠悠然地走着，好似散步。
微风从两人肩膀间缝隙钻过去。
玛门道：“我想在第十界建一座宫殿。”
梅塔特隆道：“你想常住？”
“你会留下来么？”玛门问。
梅塔特隆道：“第十界经过地狱开发，一定会呈现不同景象。”在大刀阔斧魄力上，天堂远远不及地狱。或许一样事物存在太久，就会慢慢失去进取心和活力，变得胆小起来。其实，如果当初路西法不是堕落在地狱，而是堕落在第十界，以第十界资源和条件，地狱可能已经成为十界之首。
“也许会荒芜。”玛门给了截然不同答案。
梅塔特隆微笑道：“地狱繁荣是最好榜样。”
“因为地狱是家。”玛门道，“目前第十界对我来说，只有利用价值。”
梅塔特隆沉默。
玛门眼神微微一黯。
又一阵风刮过。
两人之间缝隙比刚才大得多。
“有城镇。”梅塔特隆望着左前方。
他们对视一眼，加速朝那里飞去。
城镇很小，街上只有两个天使朝着固定路线走着。从他们僵硬面容，梅塔特隆和玛门可以分辨出，他们并没有吃过智慧果。
玛门道：“每个城镇应该都有一个吃过智慧果天使。”
梅塔特隆想起那个白须天使，点点头。
他们挨家挨户敲起门来。
但这次运气显然不在他们这一边。他们敲门敲到天黑，却仍然没有遇到任何一个拥有智慧天使。
玛门道：“有遗漏吗？”
梅塔特隆道：“我们连钟楼都去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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