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清新味道,他的手臂可以轻松的将他搂在怀里,但他的心怎么都不满足,仿佛在早已寂静的胸腔里砰砰跳动一样——他的黑暗天赋,这以前一直令他方便无比的能力如今却仿佛一根细小的绒毛在他的心上来回的挠,它让他听到了周围众多的渴望的声音。
他想,他受到了影响,被那种汹涌的渴望。
他甚至感觉到了贾斯帕朝他看来的一眼,是的,他的兄弟贾斯帕,他应该已经感觉到了他的情绪的起伏不定。
他的心里像装着头野兽,附和着周围这些人内心深处的渴望一起嗥叫。
不,或许这只是个借口,他只是太渴望尽在咫尺的爱人了,从遥不可及的二十年前,到可以触碰却不敢触碰的那段相处,然后,又是那些担忧和逃亡。那些将他对他的渴求压抑在了内心深处,而现在,它们正一点一点激烈的爆发出来。
果然,相较于人,吸血鬼根本就更像野兽,本能、兽性、为所欲为才是吸血鬼的真实写照。
爱德华将下巴放在亚特的肩膀上,在毫无所觉的亚特的身边,缓缓的闭上了充满渴望的眼睛。
但他的耳朵听到了咕咚咕咚的声音,他勾起唇角。
哪怕闭着眼他也仿佛看到了亚特一口一口吞咽红酒的模样,吞咽的时候亚特细微的喉结会上下滚动,吞下之后,他会小眯了眼睛伸出舌头舔一舔唇角,将那残留在嘴角的暧昧的红色液体舔干净,动作轻柔惬意就像一只飨受的猫。
爱德华揽住亚特腰的手大力了一些,亚特立刻暴躁的踢了他一脚——呵,希望你的活力会一直持续下去,哪怕在某个令人渴望的时候,那会令那一切更加有趣的,我亲爱的亚特。
卡莱尔的猜想令马库斯的视线转移移到了Clairol的小腹上,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恢复正常。
严肃的老吸血鬼的声音难得的竟然柔和了一点,不再硬邦邦的,手试探着放在了Clairol的小腹上:“抱歉,那个时候,我以为每个吸血鬼刚刚诞生的时候都会对鲜血充满渴望,却又并没有准备,所以看你睡熟了我就外出为你觅食,没想到回来的时候,你就不见了。”
事实上,马库斯和Clairol并不是一见面就爬床的,Clairol之所以告诉亚特所谓的一夜情的说法,大概多多少少有些免得亚特担心的意思——一夜过后各奔东西,谁也不需要对一段陌生的感情负责,这可比相爱却不敢在一起容易接受多了。
Clairol是在旅行学习的途中遇到马库斯的,她的性格从来都是张扬热烈如同烈日般直接,几乎是在确定自己一见钟情的一瞬间她就已经做出了迅猛出击的进攻方针。
在那段呆在意大利的那段时间里,她花了很多心思跟这个高大、英俊的意大利男人发展感情——期间,抵挡不住火热攻势而日渐沉沦的冰冷吸血鬼还不得不辛苦自己的胃,吞进去很多血液之外的东西,甚至,他还不能表示痛苦或难以忍受,最好还能表情不变的略微夸赞一下心上人的厨艺。
只不过,那时候的Clairol到底还是年轻,看男人的眼光显然没有现在这样犀利,自然也就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有些冷酷严肃的马库斯居然是个外冷内热的闷骚。
于是,在她的攻势下越来越纠结的老吸血鬼还在考虑着要不要将这个他爱上的姑娘变成吸血鬼,或者说,怎么才能让这个姑娘接受一个吸血鬼的时候,Clairol已经觉得,两个人的感情基本上已经到了可以XXOO的程度了。
想到就做是Clairol一贯的风格,她立刻约见了老吸血鬼,地点是一家旅馆附近,然后,很“顺便”的,她拉自己看上的男人去开房——你可不能要求一个时时刻刻抱着死去危机的姑娘出手多慢。
彼时,尚在震惊中的老吸血鬼在热烈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