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继续说道:“我知道,徐斯他并不想告诉我太多朝堂上的事情。”尤其是当这些事情很可能全都关联着下一任皇位的敏感问题的时候。徐斯可以毫不犹豫的告诉她很多算得上是朝中机密的事情,但是,唯有一点,他从不希望,因为知道的太多,而给顾一北带来一丝一毫的危机。
“一北会这么说,只能说明,一北知道的,定然已经超出了徐斯对你说过的吧!”李辰翔手指修长有力,轻轻的敲在石桌上,音质清朗。他说这话时,依然笑得云淡风轻,看向顾一北的眼神,也是始终不变的温和,只是,掩藏在温和的笑意之下的凌厉和深沉,却愈发让人觉得透不过气来。
“之前,我以为徐斯断不会搅进皇位之争里去,之后,我才突然间意识到,徐斯他,已经选择了站在殿下这边。”顾一北没有说之前之后这两个时间段之间区分的具体名目是什么,李辰翔也没有问,只是看着顾一北,缓缓的勾了勾嘴角,笑得若有所思。
顾一北抬起头,有些复杂的看了李辰翔一眼,心中忍不住一声轻叹。
即使接触并不频繁,她和他也不过见过三两次面,其中第一次,还是他故意的找上了徐斯家中,而她还趴在徐斯的书房里处于半睡半醒间,但是,仅仅如此,她便能确定,这个三皇子李辰翔城府极深。
诚然,最后能登上皇位的那个人,定然需要极深的城府,诡谲敏锐的心机,以及,对人对己都不变的狠厉!否则,也只能成为最后那一个成功的上位者脚下的踏脚石。
更何况,现在这个局面下,什么都不争的置身事外,只会同时引起多方面人马的注意,甚至是敌对,就算侥幸保全了自己,怕是新皇登基之后,不是嫡系人马的旧朝官员,即使不被打压,恐怕也都不会再有什么升官进爵的机会。
“嗯,说到这个,我也挺意外的!”李辰翔仿佛突然来了兴致,嘴角含笑的细说道:“日前,徐斯可是算是朝堂上几乎所有人谋划之外的人物,虽说是陈相门人,却和陈相交恶,始终派系难辨。但父皇却从来宠信他得紧,他在这东霖京城的朝堂之上,可算是真正的平步青云呢。”
“一北倒是比较好奇,徐斯他会站在殿下这边的始末。”顾一北闻言不禁露出一丝苦笑。徐斯一开始是在明哲保身,可是,他在这京城里毕竟根基尚浅。除了宋闻那种最为老皇帝所信任的权臣元老,这朝堂之上,还能有谁,能真正的置身事外呢?
而她话中所要问的,也不是缘由,而是始末。至于缘由么,任是谁,自然都是要选了夺得帝位可能性最大的那一位皇子了。
而现在朝堂之上,虽说二皇子李辰祁有着太子之位,可是,等老皇帝醒了,单凭说不清道不明的毒药之事,李辰翔便可以轻松的借机发难,到时候,管他是碍于真心还是局势,老皇帝都定然容不下他。
“不过,”顾一北微微蹙眉,然后爽朗的笑了笑,眼睛里闪过一丝明亮的光彩,她又重复了一遍,“不过,一北虽然很好奇,却也不想再问殿下了,我和徐斯之间的事情,我相信,定然有一天,他会亲自告诉我!”
说这话时,顾一北黑亮的眼睛里、唇边的笑容里,满是对徐斯的信任。然而,就是这份单纯的朋友之间的信任,却硬生生的让李辰翔毫无缘由的感觉有些说不出的别扭古怪,甚至是,觉得好像很碍眼?
李辰翔握着茶杯的手指稍稍用力,指尖也有了些许泛白,随即慢慢的松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