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热泪盈眶,恨不得从此以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朝中的事轮不上卫衍插手,让他头痛的那张名单也在皇帝的首肯下敲定了,卫衍那里也就没什么新鲜事,所有的一切都是按例来做,没什么可为难的。
这么着,他的日子倒不算太忙,每日都是很有规律地来来去去。这日子不忙,能够考虑得上的事就多了一些;想的事一多,他就想起皇帝答应过隔个两三日让小皇子过来瞧瞧小雀儿这回事。
卫衍记得皇帝当时说的是两三日,等过了两日,他在回来的路上虽然有些想念,但是回宫后没看到小皇子的人影也没有多大的失望,毕竟皇帝那时说的是隔个两三日,那么隔个两日没见到人也不能算皇帝说话不算话。又过了一日,他回宫的时候已经是黄昏,问过宫女内侍,知道小皇子并没有在他不在宫里的时候来过,眼见着日头西斜,这一日很快就要过去,心里就有些想法了。
景骊回来的时候卫衍正在给小雀儿喂食,除了他进来时卫衍行礼问候了一声外,他在旁边站了好半晌,卫衍始终忙忙碌碌,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这分明是生闷气的架势,这是谁招惹他了?景骊眉头挑了挑,目光转向旁边伺候的人。
见皇帝问询,马上就有机灵的心腹之人趋步上前来,悄声报告:“侯爷刚刚问到了六殿下。”
皇帝允诺的时候他也在场,而且他听声辨音的本事又学得非常好,卫衍这么一问现在又这么着一忙,到底为了什么事不悦他早就估摸到了。只是没有皇帝的命令,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去后宫接人,再说以他对皇帝的了解,皇帝当时也就说说而已未必是真,所以皇帝没进来前根本没人敢在卫衍跟前接这个茬,现在见皇帝过问,马上就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抛了出去。
原来是为了景珂那臭小子。卫衍这家伙,前两日才信誓旦旦地和他说再不会和他为些小事闹脾气,这才过了几日,就又和他闹上了。景骊的额角抽了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不过说实话,他那日当然是随口说说应付一下眼巴巴看着他的那两人的,如果卫衍忘了这回事,他肯定不会有那么好的记性再记得自己说过的那句话。但是现在卫衍的记性这么好,他要是再装傻就说不过去了。
“先不要喂这么多,待会儿珂儿来了还要喂,小心撑着小雀儿。”既然知道了原因,景骊的心就安稳地放回了肚中,很快就像没事人一样赶上前去,贴在卫衍身边,有板有眼地信口开河,“朕早就让人去接珂儿了,怎么还没过来,难道是功课太过繁忙脱不开身?”
面不改色地说完这段纯粹胡扯的话,景骊打了个眼色,示意人去接那臭小子。
“陛下真的派人去接了?”在皇帝进来前,卫衍已经断定了皇帝是在又一次糊弄他,此时当然不肯轻易相信他的话。
“当然是真的,君无戏言,朕怎么会说话不算话。”景骊搂着卫衍的腰,顺手在他的腰线上摸了又摸,吃了几块豆腐后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朕今日派人去府里,正好碰上你家敏时狩猎归来,进献了几只狍子,朕已经让人下去整治了,待会儿我们来尝尝。”
如此这般又哄又骗,又说了好些闲话转移卫衍的注意力,总算让他不再较真先前的话是不是在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