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侧,看不清楚表情。
因为沈鱼今天没法来,所以他有些心不在焉么?喻静腹语。
下午的时候,又是一大堆礼行,给太后辞岁,给皇上、各宫娘娘拜年,以至于她和胤禟在这皇宫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她和胤禟并肩行走却并不交谈,她和胤禟虽然是夫妻,但其实没见过几次面,沈鱼偶尔来她的屋子,胤禟也才会偶尔进来,进来后崩着张脸并不怎么说话,所以喻静也只是有事没事的或者例行公事的跟他说些府里的情况。沈鱼倒是想过要帮她和胤禟改变这种尴尬的情况,但却苦于无下手之处。
她对胤禟,是感到尴尬的,但是胤禟对她可能仍旧是厌恶吧。
“我说九阿哥就像是《傲慢与偏见》的伊丽莎白,就是听了街坊里胡言乱语就对你有偏见。”沈鱼不止一次向她抱怨。
“以前的董鄂真的很刁蛮霸道啊,不是一下子就改过来的,他既然那样认为,就随他吧,我也不是很冤。”果然舆论的压力是强大的,她屈服了。
皇宫仍旧保持它的肃穆,这次下得这场雪持续了三天,喻静拉了拉衣领,搓了搓鼻,雪花飘舞,似纷纷蝶翅飞,如漫漫柳絮狂。她突然想起去年,也是这样的大雪,她和母上大人在院子里堆雪人、赏雪的情形了,老妈,那边是不是也在下雪,女儿明明说好了这次一定陪着你去滑雪,没想到又食言了。喻静怔怔站着,看着满庭银装素裹,只觉自己心里也堆满寒冰冷雪,半点生气都无。老妈,女儿答应过你要坚强,可是,喻静吸了吸鼻,女儿现在好想回家啊,可是回家的路在哪?
“冷了吗?”胤禟第一次停住脚步,诧异的问着身边的喻静。
“我有些累了,能去那亭子里坐坐么?”喻静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仍摆出盈盈的笑意对着胤禟说道。
胤禟点点头,“好。”并没有任何刁难。
缓缓的来到最近的亭子,喻静没有立马找位置坐下,她望着亭前那两株红梅,开得是那样的鲜艳,花吐胭脂香欺兰蕙,浓淡冰雪中,分外精神有趣儿。不由地心中一动。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却在此时闯入了她的视线,十指修长,优雅的把一支红梅折了下来。
“谢九爷。”诧异的接过胤禟递过来的梅花,喻静福身,低头,她想回家,她想爸爸妈妈了。
“恩。”九阿哥叹了口气。突然不明白自己此刻的感情,他看到董鄂喻静皱着眉头,竟然有丝心疼。
因为她把沈鱼照顾得很好,沈鱼和她关系也不错,所以才会爱屋及乌的关心起她来了吧,胤禟为自己一时的温柔找借口。
他何尝不明白沈鱼对他的感觉,只是不想就那么放弃罢了。
沈鱼那样的女子太特别,所以他放不下。醉仙楼能被她经营得如此出色,就说明沈鱼不同于一般的女子,她有能力,而他欣赏她的这种能力。
可是这样的女子并不倾心于他,胤禟把玩腰间玉佩,眼色一紧,他看见过沈鱼和七哥一起练字,也曾目睹过她和四哥一起踏春,最近的那次受寒生病,则是因为看见了她和楚家公子在一起的背影。她对谁都很好,而最近对他态度却很平淡。八哥跟他说,让他早些放弃。这么多年了,或许是时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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