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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和她进宫,在马车上,她看了我很久,果然还是因为我的相貌吧,我对只看外表的女子没什么好感,所以讽刺的看了她一眼,她倒是有自知之明,在我看了她一眼后,便也闭目养神了。
给皇阿玛请安后,我跟她说要让她大度容人,她倒是说了一个有趣的词,私生活?私生活么,沈鱼以前偶尔跟我抱怨的时候也会说这个词,而她,到底是从哪学来的?
额娘倒是很喜欢她,一直拉着她说话,我因为昨晚太早离开洞房,额娘让我去另外一个房间思过,听说德额娘后面也来了,还给了她一个玉镯,据说是方丈大师送的,怎么又是方丈大师?不过我看她好像对这个玉镯很上心,只是不曾想,原来她这么喜爱这个玉镯,是为了要离开我的缘故……
行家礼的时候,她迷了路,这还是十三跟我说的,十三说,她跟他道歉的时候用了句英吉利语,我有些奇怪了,她好像对学问不怎么上心,怎么会英吉利语呢?
行家礼的时候,她对四哥和八哥笑得太殷勤了,娶到这么一个福晋,真是我的不幸啊,本来对她升起的好感又降下去了。
回去时,又是同坐的马车,我盯了她很久,希望她能聪明点知道自己的错误,不过这次我又错了,她只是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又掀开车帘,看车外的风景了。
哦,这次不盯着我看了?
结婚第三天从外面带进一个侍妾,郎氏,眼睛其实和她很像,是还没娶她时在街上碰到的,我很喜欢那双眼睛,所以答应了要娶她进府,可是如今看来……不知道是想要冷淡她,还是到后面会自己拿石头搬自己的脚……
她好像没发现,恩,这样也好,而且她好像很能容忍,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继续待在房间里。
老十也是知道实情的,“莫非,这街坊的话有误?”
有没有误我并不在意,她再怎么贤惠我都不会喜欢她。
郎氏仗着我的宠,瞧准了机会教训她屋里的丫头,却没想到,她竟然毫不吭声的替丫头们当下了杖责。这会我到有些佩服她了。难道真的如老十四说的,作为□,性子倒是真的变了不少?
郎氏向我告状,说她嫉妒郎氏有了身孕,所以推郎氏如水,没想到郎氏没落水,倒是自己滑了一脚,落了下去。
看着她因为生病,脸色不大好,我竟然有些心疼,其实这几天来,我派去盯她的眼线都回话说,她在府里很安静,而这次她是受害者吧,郎氏做得过分了。
她对于我的惩罚并不沉默,一直在为自己辩解,府里的其她侍妾平日里为了争宠,总是想着方子讨好我,她好像是第一个敢与我顶嘴的女人,我发现自己真的不是那么讨厌她了,而和她这样说话,看着她因为我的身份而不敢太过放肆,倒是有种愉悦的感觉。
她说要出府养伤,我并不拦她,表面上看是因为我要冷淡她,所以才让她只带几个丫鬟去别院养伤,实际上,我真的是为她考虑,她既然不像外头所说的蛮横霸道,我也不能一味的把气撒在她的身上,而且让她出府,我也有时间想想增加最近有些反常的行为。
她前脚刚走,后脚沈鱼就派人来找我,沈鱼这次见我是为了提出了要把店还给我,我有些吃惊,这家店她经营得这么好,为何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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