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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景吾走后的下午,凌落尘终于见到了真正姓‘柳生’的堂哥,柳生比吕士,和他一起来的还有神奈川立海大网球部正选。凌落尘半坐在床头,眼睛一个个扫过这些人的面孔,清一色的陌生。她离开的太久,有些事情若是养成了习惯,终归很难改过来。
目光扫到幸村精市时,她难得地怔了怔,想到曾经打过的一个比喻,说卡卡西和幸村精市一样,都是那种一眼望去绝对惊艳的人,如果说感觉自己被惊艳到了,那不是卡卡西就是幸村精市。换句话说……
“你长的还是这么没特色,幸村前辈。”
一句话出,原本还有些吵闹的病房顿时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被这句话怔得目瞪口呆,反倒是始作俑者和话题人还是一脸淡定,凌落尘面无表情,幸村微笑以对。
“你还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呢,落尘。”
柳生比吕士回过神,咳嗽了两声,这才缓解了刚才仿若剑拔弩张一般的气氛,至于其他人,则一个个表情精彩。
“落尘,什么才算是有特色?”仁王雅治打趣道。
“很容易让人记住。”凌落尘看着他,“你是……谁?”
众人呼吸又是一滞,下一秒仁王便失落地蹲在了阴暗的角落怨念,“原来落尘忘记我了……比吕士你快告诉我她其实是失忆了,不然我就拿走你所有的课堂笔记……”
凌落尘抬手摁上了太阳穴,这个动作她一向很少做,而此时面对着眼前的和平,不知为何她竟生出一种沧桑感,而仁王那头银白色的头发此刻在她眼中,很不舒服。
她会想起市丸银,会想起卡卡西,但却明确地知道,他不是他们。
望着眼前的少年们,凌落尘忽然想到一件事,突兀地开口,“切原赤也。”
切原怔了一下,回头,“你叫我?”
凌落尘点头,“……你那时候……”
“你竟然不喊我海带猴子了?!”切原顿时陷入了自己梦幻的小剧场。
凌落尘干脆利落:“猴子,当初你买给我的面具,丢了。”
切原摆手,“啊,没关系,下次再买给你……猴子?!!”
仁王扑哧笑了起来,拍着切原的肩膀,“赤也,你这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病房里再次响起了一片笑声,就像凌落尘根本没有和他们生分过一般。仁王细心地看了一眼凌落尘披散的头发,想了想,把头发后的绳子取下来递过去,“给你。”
凌落尘接过红色的头绳,开口,“白头发,红头绳……”
“怎么了?”仁王开口。
“没事,想到了一个中国戏剧。”凌落尘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利索地开始扎头发。
“……什么戏剧?”仁王停下脚步。
“白毛女。”
“……”
终于,在真田的一句‘祝早日康复’总结中众人选择了告辞,而幸村则是因为有事要做而暂时留了下来。
“怎么?”凌落尘看着他。
“想知道,出了什么事。”幸村精市淡淡地望着她,“落尘,你变很多。”
“哪儿里?”她转回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幸村。
“全部。”立海大的部长抬起他那如女生般白皙的手,“脖子的伤,哪儿来的?”
凌落尘怔了一下,抚上了脖颈,那里洛塞留的仿佛项链一般丑陋的伤痕依然顽强地留着,“……不知道。”
病房里静悄悄,幸村平静地望着眼前的女孩,她眼睛里所表现出来的生分瞒不过人,他能看出来,别人一定也可以,虽然刚才看来,她好像还是以前的柳生落尘,但真正的改变,却是谁都不知道的。
“网球部心理教练的位置还在,出院以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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