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响起,“你个子还没我高,即使我穿着睡衣你也看不见,你凑什么热闹?”
扑哧一声,一旁的芬克斯忍不住笑了出来。
“噗哈哈哈哈,柳生落尘是吧,你简直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飞坦,你好久没有这样吃瘪了吧?哈哈,哎呦我的肚子……”
刷!一把飞刀直直地擦着芬克斯的脸颊而过,直直地钉在了他身后的墙上,飞坦深吸了一口气,冲了过去,“芬克斯,我杀了你!”
“啊啊啊,飞坦有事好商量啊!!刚才是信长,是信长笑的啊啊!!”芬克斯顿时绕着客厅撒丫跑了起来。
而派克则是嘴角抽搐了半天,一手捂上流血的伤口,请示般地看了一眼库洛洛,后者微笑着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凌落尘身边,“有谁还对落尘的实力有质疑吗?”
众人齐齐摇头。
“玛琪,一会给她纹身。”
“是。”
说完,库洛洛把目光落在凌落尘身上,淡淡开口,“以后,要和团员们和谐相处,不能动手。”
凌落尘点头,“一定要纹身吗?”
“当然,蜘蛛是我们的标志。”库洛洛语重心长。
“不能纹秋刀鱼吗?”
“不行。”
“那好吧。”凌落尘眨巴了两下眼睛,“纹一个有鱼尾巴的蜘蛛吧。”
“……不行!”
最后,玛琪还是纹了个有鱼尾巴的蜘蛛在凌落尘的腰上,而且从头到尾手都在不停地抖,似乎是在气什么事情。向来不可能妥协的玛琪最后也妥协了,这使得所有人对于她和凌落尘之间发生了什么都感到极为好奇,然而玛琪却誓死闭口不言。
后来,八卦的芬克斯曾跑去问凌落尘,结果丫说,“我性取向很正常,没有压倒她。”
芬克斯当场抽搐,强烈地怀疑起了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
第二天,换下了湿淋淋睡衣的某人一身白裙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此时正是早饭时间,库洛洛也终于恢复了他的团长造型,黑色的头发集体向后倒,露出了额间的十字架。看到凌落尘下来,他淡淡地笑了一下,“落尘,早。”
“早。”凌落尘随意地应着,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正巧就坐在侠客旁边,看了一眼主位的库洛洛,淡淡开口,“团长呢?”
“噗——”
刚喝进一杯牛奶的侠客一个没忍住吐了出去,对面的飞坦顿时被喷了个正着。
“……侠客!”
“啊飞坦,对不起对不起!”侠客一阵点头道歉。
库洛洛端着咖啡的手抖了一下,面不改色地继续微笑,“落尘,我在这里。”
来回地打量了他几次,凌落尘忽然恍然大悟地敲了下手掌,“啊,我记得你,你是那个咖啡馆里被我打劫的人。”
“噗——”
又一口牛奶,再次喷在了飞坦头上。
“侠客!你想死吗?!!”一手举着面包的飞坦大怒,蓝盈盈的头发上滴答掉下一滴牛奶。
“对不起,对不起!”侠客慌忙拿至今递给飞坦,同时惊讶地看向库洛洛,“团长,你被打劫了?!”
芬克斯和玛琪两人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地吃着盘子里的东西而不开口。库洛洛淡淡地扫了一眼侠客,若无其事道,“不打不相识,那是我和落尘第一次见面。”
凌落尘赞同地点头,“恩。”
“吃饭吧。”库洛洛慈祥地微笑。
“好。”凌落尘配合地端起牛奶,楞了一下,开口,“昨天晚上那个皮条客呢?”
咣当一声,飞坦条件反射地举起一个空盘子挡住脸,准确而及时地挡住了侠客的牛奶攻击,其他人全部目瞪口呆地望着凌落尘,芬克斯和玛琪的头又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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