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一收,开口,“……大哥?”
“大哥?!”日番谷大楞。
听到这个称呼,朽木白哉的脸色似是稍微好转了一点,但只不过昙花一现,立刻又寒了起来,“你还知道喊大哥?”
凌落尘怔,下意识地觉察到眼前人似乎在生气。歪了歪头,她决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大哥下午好!”
“现在是早上好不好……”银发少年扶额。
“不要试图转移话题。”朽木白哉冷冷地望着她,轻抬胳膊,手指直直地指着凌落尘一边的肩膀,“怎么回事?”
凌落尘看了一眼,老实地回答,“受伤了。”
朽木白哉的脸色刷刷又冷了几分。
就当凌落尘迷茫地不知道眼前人到底在想什么的时候,他终于开口。
“谁让你把银白风花纱当纱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