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完便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卫扬。
卫扬大大方方地给他看,看看还能少块肉不成!?
这个男人,从第一面开始,给卫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再然后的相遇,就像八点钟的肥皂剧一样可笑。
现在,不过是第四次见面而已。
“麻烦刘先生请一下是什么样的现状。”卫扬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语气自然免不了有点冲。
男人笑笑,放松身体靠在沙发上,“我期待着看好戏。”
卫扬气结,咬得牙齿得得响。
“那个,”刘正赶紧打圆场,得罪了卫扬不要紧,得罪了那个男人他就不要活了,“我这栋宅子,每天天黑后,就会听到女人凄历的吼叫!有一天晚上,我半夜起夜,刚进厕所门,玻璃上赫然映着一个女人的脸,她整张脸都快溃烂了,两个乌黑的眼眶里,竟然没有一点神采,而两只眼球。女人的头发很长,突然就向我缠过来。我被吓坏了,抓起手边的东西仍过去,女人倏地的消失了!”
刘正排排胸口,心有余悸的样子。
卫扬安安静静地听完,并示意刘正继续。
刘正拿眼睛看看一旁无所事事的男人,确定他脸上没别的表情时,才又接着说,“据说,这片别墅区,以前住了个女人,是这儿的第一位业主。后来,入住的人渐渐多起来,就有传言说她是别人包养的蜜。再然后,那女人在一个夜晚,吊死在了窗台上。有人说,女人是被她的男人杀死的。”
卫扬摇头传言不可信,但还是让刘正继续。
“然后,那栋房子就拆了,因为后面搬来的人说那里闹鬼!”
“然后呢?”闲散的男人,终于开口,不知是故事,还是故事里的主角引起了他的兴趣。
刘正也放开了胆子,“后来我们搬了进来,一开始倒也没什么事,可是最近两个月,实在是闹得太厉害了。”
卫扬沉吟了一会儿,问,“刘老板的这个屋子,就是故事里那女人的房子吗?”
刘正忙不迭点头,“就是就是啊!所有才要请你过来。”
卫扬从沙发上站起来,绕着客厅漫漫走了圈,刚到男人旁边时,眼角弯了一下。
那条红绳正安静的缠在男人手腕上,仿佛正迎着从窗外投起来的夕阳,微微颤动。
卫扬望了一眼窗外,夕阳正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快速地隐入地平线下。
叮咚——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刘正看了看墙上挂着的巨大挂钟,说,“我女儿回来了!”说完就抬脚离开了大厅。
果然听到外面保姆在喊姐。
卫扬盯着那面巨大的挂钟,仔细看了看,挂钟是一面古钟,不管从花色上雕刻的手法以及秒针走动的框框声,无不显示着它已经走过了许多岁月。
“看上刘总的钟了?”男人不知何时走到了卫扬身后,“据说这面钟是刘总的夫人买回来的,刘总喜欢的很,你就不用再想了。”
卫扬微微皱眉,“这钟阴气太盛。”
男人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刘总请的果然是能人异士。”
男人话里的嘲讽,卫扬全当没听见,“不相信并不代表没有,还有——”卫扬偏过头,看着仅有三面之缘的男人,“你印堂发黑,寒气大盛,是有恶鬼缠身。”
男人又笑起来,笑够了,他挥挥手,“荒缪!”
卫扬张了张口,还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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